一个女人能影响到青山狱妖魔的行径,显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
……
夜色下的嶓冢,深沉一片。
冷冽的月光投射下来,犹如一泓沁人的清泉,浸透了丝质的洁白窗纱。
昏黄的灯火下,人影重重叠叠的走动着,一张张稿纸在人手中传递,有淡金色的丝线在不断浮现。
她盘坐在二楼的蒲团上,双眸禁闭,对于楼下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理会。
细细碎碎的声音不时的在房间里响起,一些零散的信息被凝聚,隐约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妪在不停的推算,几道忙碌的身影不断交错,光影重叠,摇摇晃晃,良久,有人松了口气,说了句“大概就在这几个地方了。”
一旁有人低声吩咐详查这几个地方,有人推门离去,有人将稿纸丢进火盆里,火光燃烧,直至灰烬,几道身影相继离开,片刻后,整个阁楼变得安静了起来……
之前说话的那人来到二楼内,对她恭敬的说着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神色并不在意,直到那人离开之后,她才微微的睁开了眼睛,静静的想了一阵。
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两个男子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他们来到了女子的蒲团处,双手合十的行了一礼︰“道主!”
“嗯。”她点了点头,神态从容的回应着。
“道主。”一名男子抿了抿嘴,微微开口说着︰“图诏大概找到了几处可疑的地方。”
“它早晚会找到的。”女子抬了抬头,微微凝视着窗外。
“但线索是我们提供的,若是它真的找到了那处地方,后果,怕是不堪设想啊……”他话语一顿,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女子的目光平淡如水,只是微微偏过头,看了他一眼说着︰“世间万物,有因才有果,图诏起了恶因,自然是得不到善果的。”
男子看着她,然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什么果不果的……”一旁的男子挠了挠头,微微的撇了撇嘴︰“那个家伙若是得逞了,气焰岂不是更加嚣张,要知道,它可从未将我们众生道放在眼里。”
“公孙尊者——”那男子看了他一眼,微微的皱了皱眉︰“你轻佻的性子,何时能改一改。”
“这特么怎么改……”被称为公孙使者的男子双手一摊,目光炯炯的看着它︰“老子从娘胎里出来就是这个样,你要是觉得老子轻佻,大可将老子塞回去。”
“你——”男子看着他,气的青筋暴起︰“真是……粗鄙至极!”他甩了甩袖子,转身不在理他了。
“呀呵——”公孙长听了眨了眨眼睛,身手去拽他的袖子︰“敢说老子粗鄙?你释十三就文雅了是吧,前天夜里也不知道谁躲在茅厕里,一直骂娘呢!”
“你——”释十三咬着牙,脸色变得通红。
“你什么你……”公孙长撇撇嘴︰“图诏那个家伙穷途毕现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放个屁!”
“我什么时候……”
“不用说了,都是一个帮派的兄弟,虽然你胆子小了些,但是老子还是很欣赏你的。”
“你……谁特么和你是兄弟!”
“你瞧瞧,你瞧瞧,刚才还让我改一改性子呢,结果转眼间就暴露了本性……”公孙长甩了甩袖子,冷哼道︰“真是……粗鄙至极!”
“你……”释十三气的咬牙切齿。
“你们两个……”
女子笑了笑,却并没有开口训斥,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然后冲着公孙长问︰“若是图诏如此对你,你又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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