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沙罗的身体没有痛觉。
虽然自己身上的伤看起来触目惊心,但她一点痛觉都没有。
痛觉就是给人受到伤害时的警戒信号,对人类身体其实是起到保护作用。因为没有痛觉,虽然她醒来活动时间很少,但总是一不小心发现自己伤口又裂开。
除此之外,五条沙罗的身体本身就不是很好。在遇到这场火灾之前,她身体就不大行。
一口饭需要嚼四五十下才能咽下肚子,要不然会消化不良导致胃疼。可恨的是因为养伤,沙罗还要提醒自己多吃蛋白质补充营养。以至于原本醒来的时间就不算多,在一顿饭上就要花上好久时间。
这人生也活的忒没意思了一点。
沙罗跟五条抱怨的时候,他再次透露出一种古怪又微妙的感觉。就像是你指责打碎花瓶的猫,然而实际打碎花瓶的真正犯人就在眼前。
他迅速转移话题,“两面宿傩死了。”
虽然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但他这个话题转移的实在太有冲击力,沙罗一下子就忘记之前讲什么,“怎么死的?!这不可能!话说你怎么知道死了,你不是说飞騨国很远吗?”
“我不是说了吗,我要杀了他。”他语气轻描淡写,“我用六眼查到两面宿傩死前留下的残秽,不知道死了多久,可能是你被烧之前,我看术式是诅咒师的手笔。能一下子把几百年的鬼神杀了,这个诅咒师也不简单。”
沙罗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干巴巴道,“你行动力也太强了。”
“你可是因为他差点就被烧死了。”
五条知说话间一直拿她和五条沙罗当一个人。
“要不是因为杰的关系,我都没办法说动草摩家,把他们家的无价之宝借出来。”
“无价之宝?”
“因为医术太厉害,别人给他的戏称啦。”五条看她还是不解,吃惊道,“你难道还没跟悠仁见过面吗?你睡得也太夸张……啊,不,我看是悠仁故意挑你睡着的时候来的,可能怕你尴尬。”
沙罗一直知道有人在睡着的时候给自己换药包扎,但一直以为是侍女之类的。现在说起来,她伤的这么严重,在古代这种医疗环境下,治疗的话当然要时时紧盯,免得突然发生意外。
“能把我从生死一线拉回到现在确实很厉害。等等,我现在的身体也用不了反转术式?还是咒术无效化?”
“谁跟你说是咒术无效化……”五条有点无语重复这个词,随之放弃解释,“嗯,用不了反转术式。要不然我也不想跟草摩家有牵扯。”
“我最近精神好多了,总不可能他之后专门挑晚上来,你下次跟他说下,我不是介意这种细节的人。”
“好。哦对,我忘记说了。”再重要的事在五条嘴里都是随口一提的轻飘飘语气,“除我之外,你不要跟任何人说你的真实身份,就把自己当做五条沙罗。”
自己说的话题,在别人眼里都是天方夜谭,要不是对面的人是五条,她也不会多说。她点头,“那五条沙罗的性格是什么?我试着伪装一下,好不会露馅。”
“不需要。”他起身笑道,“按你原本就可以了。”
五条知确实是个行动派,上午刚说完,下午就领了一名青年到她的院子里。
沙罗还在房间就听到五条兴高采烈的声音:“咳咳咳!我来隆重介绍一下!草摩家……不,乃至全世界!上下几百年都难得一见的天才医师!起死人肉白骨也不在话下!不仅亲切善良的同时,还十分帅气,是万千女性追求的对象!草摩家当之无愧的无价之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