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铿锵有力道:“我讨厌你,希望你消失。”
对她恶毒的话两面宿傩脸上还是挂着无所谓的笑容,好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子胡闹。不仅丝毫看不出被她轮番语言暴力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丝愉悦。
阿这……不对劲啊!既然两面宿傩不想她死,那代表其实心里在意她。那为什么她的话不起作用?
难不成……他其实是抖b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啊!该不会是真的吧!
刚想到这里,两面宿傩突然弯起食指的指节扣在下巴上,迫使她抬头。
刚刚都骂那么多了,不就是四目对视吗!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这里,她的目光勇敢无畏的迎接上去。
不可思议,明明他用的是虎杖的脸,只是多出黑色的咒纹和一双附眼,给人感觉完全是两个人。
宿傩好像是在观察她。
因为他平时不屑以眼睛的样子浮现虎杖皮肤表面,现在的时间里能将她看的一清二楚。
瓷白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光是一按就能按出红印,娇弱如同贝壳里的贝肉。
只有扒开贝肉,才能看到用一层层分泌物包裹的珍珠。
“为什么要救你?”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道,“是因为需要你。”
宿傩的大拇指粗鲁的按下她干燥的嘴唇,他眯起眼睛兴致盎然移了移,看她红润的嘴唇在手下任意扭曲原本的形状。
他猛的俯下身体,两人距离近到肌肤额发相接,低声道:“你觉得我需要你的什么?”
正常呼吸的声音也被无限接近的距离变得暧昧不清,但他们两人间是仇人才对。
沙罗想到同样仇恨自己,却又不得不接近的毛利雾仁。
“是我的……身体。”
黄泉的火焰山有蹊跷,两面宿傩当时根本没机会在短时间内取回,何况还有一个不知什么态度的伊邪那美。比起莽撞上前直冲,还不如妥帖的另寻他法,毕竟千年都过去了,已经不急一时。
对沙罗说出口的答案,两面宿傩暗红的眼瞳闪烁。微不可闻的一顿,他笑道:“那你现在……”
两面宿傩的话突然中断,失去意识猛地倒了下去。契约交换身体的时间已经结束。附眼合拢,黑色咒纹消失。
沙罗刚刚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对粉发少年突然倒下没来得及反应躲开,况且原本两人的脸就离得近。于是少年直挺挺摔在她脸上。
“唔!”
沙罗想推开没有意识的粉发少年,推不动,只好转过头捂住自己的嘴。
她刚刚还可以对诅咒之王放狠话,现在嘴唇被砸的眼泪哗哗流。
太疼了!
她掀开嘴唇一摸,果然摸到了血。
“沙罗……”身上少年恢复意识动了动,理清两人尴尬的姿势后,他的脸瞬间变得腾红,“对不起!”
虎杖连忙慌乱从她身上手脚并用的滚到一边去,仿佛自己多待一秒就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他滚到角落里,发觉两人沉默的空气又太窒息。
“最近天气真热啊。”这干巴巴的话无聊到找话题的意图太过明显,他又补充,“……我明明没有碰到水,大腿裤子那里好像湿湿的,一定是身上的汗。”
“不是。”对面沙罗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瓮瓮的,似乎没张开嘴唇说话,“我裙子没干,应该是刚刚沾上去的,抱歉。”
为什么自己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