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子傻了。
如果光是赌没有东西,那的确是失去了赌的意义。
话又说回来,像“赌尊”黄千这样的人物,小豹子也知道不可能拿身上仅有的二百多两银子来做赌资,因为人家不仅看不上眼,更会笑话自己。
“老……老爷子,您说呢?”小豹子只得把这问题推回去沉吟了一下,“赌尊”黄千道:“咱们赌点特别的怎么样?”
特别的?!
小豹子想不出什么是特别的。
“赌钱对我已没多大刺激,再说你身上也不可能有足够钱来和我赌,我看这样吧!我们就来赌命如何?”
“赌尊”黄千的话不仅小豹子吓了一跳,就连在座的每个人都吓了一跳。
恐怕世人再也没有什么豪赌能像赌命这般令人胆颤心惊了。
古塘忍不住心头那股涌上来的寒意,他哑着嗓子道:“老……老前辈……”
一抬手,“赌尊”黄千阻止了他要说的话,只用等待的眼光看着小豹子。
“怎么个赌法?”小豹子一阵愕然后镇定的问。
“你不怕?”“赌尊”黄千道。
“怕?我当然怕,不过这种赌命的玩法都足以使人刺激得为它疯狂,如果一个人真正具有赌性的话。”
“哦!这么说你是自认为自己够格称得上是一个有赌性的人喽!”
小豹子脸上有一种湛然的神色,他侃侃而道:“每一个人都有赌性,只是轻重不同,而一个真真正正的赌徒,绝不是痴赌、狂赌、烂赌的,所谓‘朝闻道,夕死矣’就是这个道理,我认为能和您这种赌性已经称‘尊’的人可以一较赌技,这可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光荣,死而无憾,既然死而无憾,那么赌命又何妨?何况我想我们可用最公平、最公正的赌法来赌,那么各人的胜负比率是一半对一半,我不一定输,你也不一定稳赢,既如此赌不赌命已不是最重要了。”
好难得,小豹子这一番话居然说得头头是道,竟也引用上了孔老夫子的话。
“赌尊”黄千脸上数变,他万万没想到小豹子对“赌”的境界竟然已到了“忘我”的地步。他欣慰了,因为他心里可是寻找这样的人己寻找了许多年,最主要的是小豹子的年龄刚好正是合“对方”的条件。
场中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恐怕也听得见,最后还是“赌尊”黄千忍不住拍掌道:“好、好、好一个小豹子,好一个把赌阐释得这般令人信服的小豹子,哈……哈,老夫太高兴了,太高兴了……”
没有人知道“赌尊”黄千为什么会那么高兴,只有他自知道。
就连小豹子也有点莫名其妙,因为他可多少有点挂心这一下的“赌命”,而且就算“赌尊”黄千寻到了一个与他臭味相投的人吧,也不应该会令得他如此呀!
笑出了眼泪,笑出了鼻涕,“赌尊”黄千便笑出了让摸不着边际的话来:“老天可怜,希望来得及,来得及给我时间……哈、哈……”
皱起了眉头,小豹子突然领会到“赌尊”黄千一定心中有极大的隐忧,他不知道那隐忧是什么,不过他却知道一定和自己刚才所讲的话有关。
好久,好久以后“赌尊”黄千方止住了眼泪,止住了笑。
他无视众人诧异的眼光,更不在意自己刚才的失态,他定定的望着小豹子,然后平稳的像什么也没发生的道:“小豹子,每个人可是只有一条命,赌输了话可是连翻本的机会也没有哟!”
笑了笑,小豹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