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你个老马,小豹子打第一眼就从心里起了一种讨厌的感觉。
不过他还是礼数周到的喊了一声:“佐佐木先生。”
仔细的打量小豹子一眼,佐佐木已看出了这个叫小豹子的人已有了超越他年龄的“功力”。
他亦简单的介绍随行之人,小豹子懒得记,也无从记那些又臭又长、又怪的东洋名字,不过他倒是记得了那女孩的。
“这是小女如苹,也是这次‘赌’约的正角儿,很奇怪她会有个中国名字吧,这可是她娘取的。”
佐佐木的话让“赌尊”黄千心神为之一震,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如苹姑娘,仿佛要从她的脸上捕捉到什么。
小姑娘倒是大方得很,或许她也知道有这么一个男人曾经深爱过她的母亲吧。
她含笑的点了点头,但是当她的眼光和小豹子一接触后,却又变得那么地充满了恨意。
这个地方东洋人本就不会太多,小豹子有点后悔为什么早没想到约战“赌尊”黄千的人会是她。
现在经这突如其来一搅,小豹子不知道他是否还有信心去打“赢”这一场赌战。
因为他的心已乱,已乱的心又怎能去应付瞬息万变的赌局呢?
他好想问她那日“皮条花”及“糊涂蛋”怎么了?是死了?还是伤了?
还有他视若命根子的“尼克森”;真的,小豹子真的心己乱。
心中有着这许多问题解不开,小豹子知道他必输无疑。
但想到“赌尊”黄千毕生的心血全在自己手中,他冷汗直落的不敢输掉这一仗。
迷迷糊糊的入了座,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开始的。
当小豹子发现整张赌台上只有他和苹儿时,他悚然一惊。
然后他就听到了佐佐木在赌台的侧方道:“赌局开始。”
什么?开始了?
小豹子魂都没有了,他根本弄不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赌局,亦不知道该怎么赌法。
“等……等一等。”小豹子哑着嗓子喊道。
佐佐木看着他,“赌尊”黄千瞪着他,古塘也望着他,每一个人全都奇怪的瞅着他。
而小豹子却只发现苹儿的眼睛里尽是卑夷之色。
这是什么样的场合?小豹子怎可在这重要的时刻里心不在焉、魂不守舍。
然而他不得不问清楚,纵然是最失礼、最不可原谅,他也要问清楚这是什么样的赌局。
“我……我想知道我们赌什么?用什么赌?以及……以及怎么赌?”小豹子用一种低弱的不能再低的声音道。
“赌尊”黄千几乎是用冲的来到小豹子的面前,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凝视着他。
然后他想不透的问:“你……你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刚才我们讨论的问题难道你都没听到吗?”
“对,……对不起,我……我真的没听到。”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赌尊”黄千了解到什么,谅解的问。
痛苦的摇了摇头,小豹子轻声道:“那个女的,就是那个女人。”
“赌尊”黄千歉然的对佐佐木道:“我想暂时失陪一下,请原谅。”
好在赌局尚未开始,要不然光是“赌尊”进场一事就已坏了规矩,除了认输外没有第二条路。
佐佐木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赌尊”黄千忙不迭的把小豹子给拖到一间密室里。
小豹子在密室中说出了自已心不在焉的原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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