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苹儿像是要用小豹子的方法利用撞击之力;奈何当所有的散子都停了下来,也全都是“六点”朝上,唯独她出手击向小豹子的那粒骰子还是冷漠的停在原位。

最凄惨的是那粒骰子竟然是五点的面儿朝上。

不用说,她输了这一掷,输在她忍不住心头之火。

也输在小豹子的嘻笑怒骂里。

狠厉的瞪了苹儿一眼,佐佐木像让人踩着尾巴道:“第二掷,男……男方胜。”

当小豹子用手抠出嵌在桌子里的那粒五点骰子,大家才明白为什么苹儿会输的原因。

赌奸、赌诈、不赌赖。

虽然小豹子是便了些“奸诈”,但是他何尝不也赢得漂亮?

到此刻别人也才知道小豹子不但赌技高超,心智一流,他的内力更是惊人。

毕竟光凭一只手掌就能把一粒骰子嵌入桌子里,已是不易,难得的是他却能力道拿捏得那么准,把那粒骰子嵌入得恰到好处,不但蒙骗过所有的行家,更让苹儿吃了一个哑巴亏。

小豹子把骰子统统放入皮筒中,他已准备最后一掷。

说实在的每一个人都敢笃定的说他己赢了今天这场赌局。以前面两掷看来他这一掷必然又是全部“六点”,那么就算苹儿也掷出六点,二场平手,一场输,她也挽回不了输面。

骰子在皮筒中发出“哗啦、哗啦”的撞击声,对“六粒骰”门中各人来说,那种声音就像是胜利的乐章。

至于佐佐木他们,他们却巴不得小豹子那只摇动皮筒的手最好能突然抽筋、或者脱臼。

苹儿一直在为刚才的鲁莽而后悔,从小她就望着父亲那只断腿不断地告诉自己,终有一天,我要为父亲讨回个公道。

当她知道对方是赌国中称尊的人后,她就央求佐佐木带她遍访东瀛有名的赌徒,不惜巨资的拜他们为名师。吃尽苦头,尝尽辛酸,多少个夜晚为求早日学成出师,偷偷爬起摇着皮筒练骰子,摇得手第二天连拿筷子的力量也没有。

这一切全都为了今日;然而,然而自己竟然那么没有定力,仅为了几句气话就前功尽弃。

想到这她不觉双目己红;心里的哀伤,懊悔让她恨不得杀了自己。

如果失掉这唯一报仇的机会,苹儿她实在无法想像要如何去面对父亲的断腿,多少年来的心血及策划,她知道唯一挫败敌人的方法有“赌”字,也只有“赌”才能彻底的让对手永远翻不过身来。现在如果输掉了这一赌局,莫说复仇无望,恐怕她父女俩连返乡的勇气都失掉了。毕竟为了这次豪赌,她们己耗尽所有更背负了巨额的债务。

这个鬼,该死的什么“金弓神童一品侯”,她心里暗自发誓如果擒了这次赌局,她不管用任何方法,也要活活撕裂他,哪怕他是一只真正的“豹子”。

小豹子摇动着皮筒,视线一直没离开对面的女骇。

他看到了她眼中即将掉落的泪水,也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懊悔。

他不明白这女孩眼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复杂而又多变的表露,他却想到了像这样的一个女孩要练成这么艰难的‘赌技’得花费多少时间,吃尽多少苦头。

他可是过来人,深深知道如果不是靠着那株天山雪莲及“赌尊”打通自己的奇经八脉,他不晓得有没有勇气与毅力去按步就班的练成如今这付身手。

她凭藉着什么?一颗为父复仇的孝心。

她凭藉着什么?一股不屈不挠的毅力。

像她这样有颗孝心,有股毅力的女孩如果输了这场赌局,她会怎么呢?

会不会偷偷地找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自己吊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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