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股票的价格都不便宜吧!”沈凝烟知道很多人,尤其是刚入行的散户特别喜欢跟投大鳄, 这也导致大鳄们镰刀挥出和电锯一样的效果。
尤其是在大鳄和投行步调一致, 默契收割跟投的韭菜时,沈凝烟的入场费就会变得非常非常地……高。
“SHIT!这家公司的老员工一定赚翻了。”沈凝烟瞧着第一叠文件里的企业无一不是大马的本土企业,并且和大马的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搞不好连大马的主权基金都迫切加入了做空团队。”
“何以见得?”
“猜的。”
“那你猜的不是一般的准。”
杰森与斯坦利面面相觑, 最后拿出一份报告:“大马的金融杂志上疯狂宣传加入经济特区的本地企业,甚至打出‘爱国就买这些股票’的口号。”
“意料之中的操作。”沈凝烟伸手要第二叠文件, 一边翻阅,一面说道:“他们在大选里挪了太多的钱, 就得从其它地方找补一二。”
至于为何会选国内企业,一是用爱国绑架对其不满的热心群众,二是因为自己的地盘好操作,弄个空壳的上司公司去割韭菜,也能应付审计公司。
这也是沈凝烟绝不考虑大马企业的主要原因。
一是不想日后买单,二是因为里头的企业五花八门,搞不清是收割大马的空壳公司,还是被经济开发区计划忽悠来的实干企业。
沈凝烟翻完第二叠比较知名的进场企业,果断放弃了高得离谱的价格,转而看起第三叠资料:“真是像闻到血的鲨鱼那样蜂拥而至。”沈凝烟瞧着里头的大鱼,不乏有国内的知名企业和欧洲大企,而且在昨天传出大马的主权基金拿到担保,准备再发十亿美金的债卷去扩大经济开发区的规模后,进场企业的股票涨得堪比坐过山车时的心跳还快,显然是有很大猫腻,同时也让沈凝烟为做空机构的胃口捏了把汗。
“牛叉牛叉,真是从未见过要钱不要命的。”沈凝烟在杰森带来的资料里翻来半天,才从嘎吱角落找出几个能投的企业。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买进他们的股票。”沈凝烟得确保自己选中的股票有两个特性——一是体量够小,体量够小,发行的股票不多,并且没有被炒到天价,二是跟某些大企,或是国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务必确保华尔街做空时,大企和国家绝对会下场爆仓。
当然,这些企业大都被隐藏了金主,所以需要收费高昂的系统帮忙搞定。”
“除了这些‘平平无奇’的小企业,顺便买点冷门股票。”沈凝烟用手机查了某些消息,随即指了指评级不高的小企。
“这个?”斯坦利感到难以置信:“据我所知,没人会买这种股票。”
要不是当着沈凝烟的面,斯坦利就差说出“垃圾”二字。
“垃圾也有垃圾的价值,不然那些回收垃圾的企业怎么盈利?”沈凝烟毫不在意道:“买进这些股票,但也不要买的太多,适中即可。”
杰森瞧着斯坦利口中的垃圾股……大都是些线下租赁公司。
虽然在视频网站起飞后,租赁公司的碟片没了销售渠道,只能探索其它业务,开始做游戏机的出租业务,说是苟延残喘也不为过。毕竟跟曾经的碟片受众相比,游戏机的受众无疑窄了不少,导致这个在零几年还有上百家门店的企业萎缩到不得不借外来市场提升股价,摆出一副努力挣扎的模样。
“您可真是……品味不俗。”找不到形容词的杰森挠了下鬓角,表示尊重客户需求,然后拿出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