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押韵啊?文化人。”mingren看向他,开玩笑说,“呵……我怎么开口?你家队友很强,很牛掰,我来问问好兄弟,你是怎么挖到的人?”
顿时,大家嘻嘻哈哈的,都被逗乐了。
mingren眯着眼摸了摸下巴:“淋了雨、喝了酒还能打那么稳,跟hour配合应该很强……今年夏季赛有意思起来了。”
正说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刚刚还被众人议论的两位对象齐齐出现在眼前。
刚刚还被叫做“老狗逼”的青年闭着眼睛,连站都站不稳,半只胳膊软绵绵地搭在钟叙时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往他身上靠着。钟叙时搂着他的腰。
由于身高差,谢昼还微微踮着脚。
他安安静静的模样特别像还在上高中的乖巧好学生,根本没有一点侵略性。
那胳膊又细又白,看得gank战队几个人都是一愣。
“淋雨了?”钟叙时没管他们在发什么疯,短暂蹙了下眉,“刚说的,今晚他什么事?”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mingren小声嘀咕了下,才对他说,“也没什么,陈浩科挑衅他,你抱着的这个小队友压根就不怂,挑衅回去了而已。只不过天公不作美,两个人淋着雨打比赛赌酒分胜负呢。你刚刚没看论坛吧,等你的功夫我们几个刚好刷到了。”
钟叙时目光顿了下,侧头看了眼昏昏沉沉的谢昼。
从刚刚起谢昼就已经失去意识了,绵长的气息却是凑着他的脖颈缓缓呼出来,微微有点痒。
“是么。”他收回目光,看向包厢内的众人,嗯了声,“今晚我请,先失陪。”
mingren看着他准备离开的身影,忍不住调侃:“哎!老钟!你都问到这了,不问问结局是谁赢了?”
钟叙时脚步一顿,声音里莫名带了点笑意:“没必要。”
无论如何,谢昼都不像是会输的性子。
他也想不通自己,就是特别有信心,谢昼能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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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外似乎一场雨刚过。路面不是太平整,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小水塘。月亮的清辉照在上面。钟叙时喊了辆出租车,就近找了家酒店开了个标准间。
他在办理入住手续时,问前台要了杯醒酒汤,要了套干净的睡衣,顺便用外卖平台点了份尽快送达的感冒药。
等到了房间,谢昼迷迷糊糊的,刚被放在床上,整个人就缩成一团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谢昼淋了雨,还赌酒喝醉了,更别说七月份,不管是酒店还是酒吧还是网咖,室内都是开着空调的。
钟叙时忽然挺想问问谢昼是不是没点儿常识。淋雨冷热感冒都算是小事了,有的人身体素质不行可能还会发烧。
人还小,心倒挺大的。
钟叙时看向他,给他喂醒酒汤。
他把谢昼“掰”正了,让他靠在靠枕上。
可惜谢昼没醒,压根不知道要张嘴。
尝试了几次,用汤匙送到他嘴前抵着,谢昼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喝下去。钟叙时看着他的唇,怀疑再这么多捣鼓两下,明天醒来,这唇上可能就得多两道痕迹了。
他难得耐心地掐着谢昼的嘴,缓缓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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