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嫌他太慢,钟叙时忍不住晃了晃手:“不需要?”
“那当然要……!”谢昼嘀咕着怎么可能不要,立马接过,生怕钟叙时就此反悔,“太谢谢哥啦!好人万岁!”
被丢在一旁的叉叉坐不住了:“汪汪汪!”
龙眼般圆滚滚的眼睛分明就是在看谢昼。
哦,又是冲我叫的?
谢昼总觉得狗又在骂他,奇了怪了。
谢昼颇为幽怨地瞥了狗子一眼。
要不是还有只狗在,这不就是妥妥的二人约会了。
钟叙时蹲下身去,给叉叉倒了点狗粮,把盆推过去:“好了,别吵。”
谢昼:“……那个,地上的狗粮。”
“我来。”钟叙时低着头,顺手摸了把狗,“晚上有训练赛。路民民在楼下等你。”
传闻里特别护食的白狗就这么踮着脚边吃边蹭hour的手。
那可是hour的手……
电竞男神,摸过奖杯拿过荣誉的手。
我、也、想、被摸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谢昼脸上骤然滚烫,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根本不敢回头。
这要是脸红得像煮熟的河虾可多丢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