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人帅心善,就算嘴巴毒了点,也是个大好人呢,平等院前辈~”
观澜由衷的希望平等院能够一直保持他现在的发型,不要变成未来沧桑大叔的模样。
就算是同样暴躁的举动,由帅哥和大叔做来,给人的感觉也是完全不同的。
听到观澜调侃的语调,平等院额角冒出了井字:“你小子,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别以为我平时纵着你,你就可以爬到我头上来了!”
“这个我同意,我还从来没见过敢跟平等院部长呛声,还没被部长打死的人呢。”白鸟游野笑了笑:“部长的确对小教练很纵容呢。”
“说起来,陆奥会突然申请上单打,应该跟那场七球对决有关吧?”松平亲彦抱臂看着站在球场中,摆好了发球姿势的陆奥悠马:“如果不是小教练的那番话,他恐怕,根本就不会想到要作为一名单打选手,来突破自我吧?”
原来,不知不觉间,观澜对他们,已经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