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诺点点头:“今天我也很开心,这个希望你回去看过能喜欢。”
他伸手指了下对方手上的画。
观星辰应了声,看着司诺道:“明天我还可以过来看你画画吗?”
司诺没想到他会问这样一句,笑道:“你要是不觉得无聊,随时欢迎你过来。”
观星辰:“好,明天见。”
目送观星辰离开,司诺心里也有些不一样的情绪在涌动。
在同观星辰这大半天的相处时间里,男人似乎都在有意地收敛身上的强势感,好似很清楚,他害怕一样。
虽然很强势,但又很温柔。
忽然觉得这个人和他以为的并不一样。
忍不住勾了下唇角,司诺有些开心。
重新回到寝室时,章宇已经回来,看到他进来,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司诺你知道吗,我听说任居在餐厅被人兜头淋了一脸的汤,人都气晕过去了,不知道是谁干了这么件大好事,可惜我当时没在场,不然我肯定要鼓掌!”
看他这兴奋的劲头,司诺也没瞒着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同他说了一遍。
听完,章宇一脸崇拜地道:“不愧是殿下,出手果然不凡,就该这样做,气死任居这个贱人才好!”
“你刚刚说他晕倒了,送医务室了吗?”司诺想着任居心气那么高一人,被当众撒了一头一脸的汤,气昏过去也正常。
说起这个,章宇又笑了:“别提了,胖子给他背去医务室,校医看他那一身菜汤,直接让胖子把人放地上,不准放在床上,可惜当时任居没清醒,要醒的话,肯定更精彩!”
看着章宇幸灾乐祸的样子,司诺哭笑不得。
“对了,你那幅画送出去了,我看没有了?”
“嗯,刚刚送的。”
章宇嘿嘿了一声:“他肯定没想到你会给他画肖像画!”
观星辰确实没想到司诺会送给他一幅肖像画,看着画上的自己,观星辰眼里泛起惊讶。
一旁的副官看到后,也是惊讶的道:“殿下,这是司诺阁下送您的画?”
观星辰专注地看画,并没有回应副官的话。
副官看着画上的观星辰,不得不说画得像不说,关键是那一分的神韵和气质感抓得很好:“这是他眼中的您,殿下,您在司诺阁下眼中很帅呢!”
观星辰看了眼副官:“帅吗,我怎么觉得他画的我,很凶呢?”
副官:“……”
呃,仔细看看,好像确实是很凶呢,这眼神都杀气腾腾的呢!
“就挂在卧室吧,嗯,床头上。”
副官闻言立刻笑道:“好的,属下这就去挂!”
虽然嘴上说着凶,但心里其实满意得不得了,他们殿下还真是口是心非。
奈何身体却很诚实。
副官挂画,观星辰站在旁边监督:“往左边一点,右边再挪一点,好,可以了。”
直到这幅画正正当当地悬挂在床头中间,观星辰才满意地让副官下来。
副官挂完画下来,笑道:“殿下,司诺阁下既然都送了您一幅画,是不是意味着,你们的事情成了,那属下是不是可以开始筹备婚礼事宜了?”
观星辰看着画:“可以先准备着,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问起这个,副官立刻收起笑容,严肃起来:“我亲自去看过,还询问过持画的学生,治愈画目前只针对a到s级之间的精神力者有效,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派去的人回来都没有反应的原因,我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