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过了几日,小山便与隶芙道:他趁着皇帝心情好的时候,出言探问了一下,陛下似乎确实有中意的人。
隶芙忙继续塞重金道:“不知是谁?”
小山被手里的金子压得一坠,却还是不肯这次就说,只道:“唉,听陛下意思,倒是身份上不好入宫,不是宫里宫女,是宫外人。我也糊涂着呢,下回看陛下心情好了再打听。”
隶芙只好来回王皇后。
“身份不好入宫?这世上还有什么女子,是陛下看上了却不能……”王皇后忽然灵光乍现:好像知道答案了。
她眼前忽然浮现出,上一个冬日,风雪中她往立政殿去的那一日。
崔郎离去的身影。
殿内若有似无萦绕的酒气。
皇帝对着窗外那抹难得柔和真切的笑意。
以及……皇帝直接打断她的好心关怀,警告道:“他的婚事,皇后勿插手。”
王皇后深深点头:“原来如此。”
隶芙在一旁疑惑道:“娘娘想到了?奴婢怎么没想到。”
皇后叩了叩桌子道:“那是因为有件事你不知道。”
当年晋王刚做太子,她为太子妃想做点事,太子就把所有宫人交给她管,王氏就从晋王旧宫人口中听过一事:崔郎最早并不是鸿胪寺的官,而是晋王府上东阁祭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