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自己的话反而出了反效果。
池白松呼吸着夹带热气的空气,氤氲的热雾舔舐着她柔软的面颊。
尤利西斯思考着在这美丽的皮囊之下,池白松那颗富有怜悯的心究竟还会为谁施舍同情。
他全然忘记了自己也是依赖着她的“同情”而接近她的人之一了,他那所谓的淋雨落水的颓败之姿不正是掀起了池白松的怜爱,才让他得以进入她神圣的卧室吗?
偏他具有整个帝国最好的、无可挑剔的完美家世。
这让他甚至不敢轻易对池白松表露自己藏着的那点情愫,这一点纪云追胜他太多,他多半会抢在自己前面对池白松袒露自己的爱情吧。
……不过,尤利西斯很快冷静了下来。
他拥有纪云追难以望其项背的一项优势。
那便是权力。
他能做的事,纪云追这辈子都做不到。
池白松关了终端,重新调整坐姿。
她说道:“那我们接下来就开始今天的治……”
话音未落,门廊外就传来嘈杂地吵闹声。
“让开!我要见我女儿!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滚开,都给我滚开!池白松,池白松!!你在里面吧?你在里面就出来见我!”
“女士,不可以进去,你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就要报警了!不可以开门,现在里面有——”
话虽如此,心急如焚的沈茹还是一把打开了池白松办公室的门。
“池白松你……”
她心口酝酿好几天的话还没来得及吐露,就看见池白松对面的男人转过身,朝她这边看了过来。
在那双碧色眼睛的注视下,沈茹肩头一抖,所有想说的话都咽进了肚子里。
她一开口就破了音:“尤、尤利西斯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