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喻婵被身后的不知道谁地推了一把,额头重重地磕在旁边的墙上,疼得她“嘶嘶”抽气。
仿佛被抽进真空环境中,听不到周围任何声音,只有大脑中不断传出的轰鸣。
喻婵轻轻地揉着额头,其他人已经跑远了,远处的灯笼白光渗人,被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吹动着,上下翻滚,在木门上敲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木门紧锁,周围都是墙壁,没有别的出口。
女人凄厉的惨叫还在继续。喻婵有种预感,闪烁的白灯笼是某种计时器,一旦它停下,真人扮演的NPC们就该上场了。
想起之前从密室出来的玩家们的惨状,喻婵咬着嘴巴摇了摇头,她只是遇事比旁人冷静,并不是真的不害怕。靠着墙冷静下来,这毕竟是个密室逃脱,不是鬼屋,周围应该藏着能开门的线索。
她向前走进几步,想靠近大门,仔细观察。
“小心。”
身后忽然有人拉了她一下,喻婵没料到有人会突然袭击,惯性带着她向后仰,直接倒进对方的怀里,被猝然乍现的木质香淹没。
“学长,”喻婵的声音里有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喜,“你怎么会在这里?”
“怎么,你以为我当NPC去了?”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撒手就没。”程堰扶着喻婵的肩膀,帮她重新找到重心站好:“走路还不看路,不怕摔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粗粝的磨砂感,仿佛在她耳朵里塞了一团云。喻婵的心里不停地有小烟花向外炸开,她低估了自己对程堰的喜欢,在密室里再次相遇的那一刻,她想的不是懊恼,不是尴尬,而且真真切切的庆幸。
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根本就不是和程堰彻底断了联系,她喜欢他,想站在他身边,想听见他的声音,想和他成为朋友。
就算两个人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可程堰身边不缺朋友,更不缺像她这种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子。
她和程堰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大到别人只会认为她贪财图利,没人相信她的目的单纯。
两种矛盾的想法在脑子里交错更替,打得难分难解。喻婵做不出选择,习惯性想逃避这些。
既然在密室,那就先好好玩吧。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程堰弯下腰,在喻婵刚刚要踩的地方捡起了一块木板,借着灯笼的白光,看清木板上刻的字,轻松地笑了几声。
喻婵被笑声点醒,忙拽着程堰的衣袖:“学长,开门的机关,就是那个牌匾。”
“牌匾。”
两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大一小两个音轨交叠在一起,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程堰晃了晃手里的木板:“这上面的字和牌匾上的字是一样的,应该就是解谜的钥匙。”
喻婵看不见,摸索着走到他身边,小声询问:“这是地上的道具吗?”
程堰意识到不对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现她根本没反应:“你是不是什么都看不见?”
喻婵下意识解释:“有光源的话就可以。”
“夜盲症吗?”程堰拉过她的手腕,放在臂弯上,“后面的路你扶着我,这里面很乱,别摔了。”
喻婵小心翼翼地扶着程堰的小臂,感受着掌心下皮肤的体温。她从没和男性有过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更何况,对方还是程堰。脸颊两侧变得燥热,幸好这里面环境漆黑,将她脸上的绯红掩盖在黑雾之下。
走出几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