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熟悉的信息素出现在小房间里,绛蔻的坚持总会在挣扎中被腐蚀,继而周而复始的沦落回抱着衣服蹭的状态。
就在绛蔻本人都要以为自己要这样跟自己杠到天荒地老时,某天傍晚,盛鹭非常突兀的来到她的房间。
一边是衣服上浅薄的信息素,一边是走到她面前的浓郁源头,绛蔻呆了两秒,脑子突然就不会转了。
等她从空白中清醒,她已经把盛鹭压倒在床上,迫切到糜乱的抓着对方的手,语无伦次的求着对方满足自己。
盛鹭却不肯动。
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的女人,明明已经眸色深黑,偏还含着笑故意问:“不是说只要说说话就可以了吗?不是说只要每天一通电话,你就不再渴求我了吗?”
绛蔻尝试着去吃她的手指,可女人收回去不给她,绛蔻没办法,又哭了,边哭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她胡乱的去亲盛鹭的脸:“不止说话、不止声音、不止电话和衣服,我还想要更多、给我、给我好不好?”
盛鹭微微眯起眼,被绛蔻依赖的模样取悦的无比亢奋,但她知道,这些话并不是绛蔻的真心话,没良心的小心魔只是在身体的影响下、在她故意的放置下,暂时屈服于需求中。
如果她真的天天满足对方,那么小心魔很快会丧失对她的热情,再不见这副非她不可的情态……
那可不行。
盛鹭捏住绛蔻的下巴,引导着少女和自己接吻,又在对方沉陷时,克制着自己迷恋,强行与绛蔻分开。
根本没吻够的少女顿时闹了起来,双手缠着她的脖颈,胡乱的凑过来到处亲。
盛鹭享受着她的主动,手掌轻抚绛蔻的后背:“好孩子……只想要打电话是不对的,你要渴求我,疯狂的渴求我,你要更饥饿一点,要更馋一点,要完全离不开我……知道吗?”
绛蔻已经听不进去她的话,彻底沦陷在无法知足的索求中,像是丧失了人的理智的纯粹动物,只余本能操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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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后。
一辆车顺着山路,开入杳无人烟的深山别墅。
盛鹭与自己的分/身们拎着东西进屋,随后像是憋久了一般,东西随手放到沙发上后,便迫不及待的各自分开,去了不同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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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哪具身体里玩了?都做了什么?”
“不准躲着我。”
“嗯?alpha的本能?”
“那我换个身体来陪你,omega的好不好?”
“喜欢吗?放松一点……咬这里,对,标记我。”
“宝宝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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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怎么又在烧照片?不是告诉过你不准玩火吗?”
“不要总是穿这些土气的衣服,我不是给学姐买了更修身好看的衣服吗?”
“不好意思穿?学姐是故意的吗?明明穿着保守的衣服却还掩不住身材的性感要更涩情才对吧?”
“好吧,今天让学姐穿长裙。”
“怎么又害羞了?裙子这么长,没有人会知道我在下面的。”
“学姐、宝宝、好乖……再往下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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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的这么厉害?”
“宝宝是水做的吗?”
“这次想要吃多久?”
“为什么和上次一样?我这次离开的时间比上次久,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