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让人畏惧。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日之后,卫皇后的消息就彻底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卫皇后住在哪座宫殿,身边的侍女都是谁,平日里做些什么,何时侍奉了陛下……这些消息被死死的掩藏在暗地里,外面的人根本探查不到,日子久了,几乎叫人怀疑——是不是卫绛蔻根本没回来?是不是陛下彻底疯了?因为误以为人回来了身边,所以诡异的和一身衣服成亲,甚至还为此变回了曾经的明君?
此后几十年里,关于皇家秘辛的传闻始终未曾消失过。
只有丞相夫妇时不时收到绛蔻送来的秘密手信和物件,恍惚中确信绛蔻真的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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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里有花香的味道,是春天来了?”
“……”
“腿好酸,你给我揉揉。”
“……”
“这儿黑不溜秋的,连本书都没有。”
“……”
“我想出去转转,不去远的地方,就回地面上。”
“……不行。”
黑暗里,姜轻终于开口,她阴沉的否决了绛蔻的想法,一双狭长的眼睛在黑暗里仍泛着森冷:“朕不允许你离开半步,你余生都要待在这里!”
绛蔻鼓起脸,想生气,又觉得自己没那个底气生气。
她的离开、其余马甲的离开,赫然将正处于幸福中的姜轻彻底打入了地狱。
纵使她重新回来,沈溯光将原因始末都传给了姜轻,姜轻的偏执依旧已经深深刻在了骨子里,不减半点。
绛蔻不免感到愧疚和心疼,面对姜轻的强硬和要求总是一退再退,退到现在,便是她在世人眼里俨然和再次消失已经没有区别。
沈溯光也没料到最后一块碎片竟然如此阴鸷,不由皱眉传音给绛蔻:“你若是觉得憋闷,我便舍弃这块碎片,携你去下个世界。”
绛蔻心头一跳,生怕她这话给姜轻听见,连忙道:“不行不行,这不就是再次抛弃姜轻!”
沈溯光不置可否:“一块碎片而已。”
显然是比不上绛蔻在她心中的份量。
沈溯光不在意,绛蔻却把每块碎片都放心里,她摇摇头:“我并不觉得憋闷,也不无聊,只是想和姜轻多说说话罢了。”
她仰起脸,看不清姜轻近在咫尺的面容,便伸出手,寸寸描摹对方的眉眼,小声道:“对不起。”
这不是她回来后第一次和姜轻道歉。
姜轻也知道她的离开并不是自愿。
所以姜轻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绛蔻的脸重新摁回怀里,执拗病态的紧锢着不放。
时间对心魔而言没有特别的意义。
她经历过足够漫长的时间。
人间的区区几十年,还不如她在时空局坐的牢久。
所以她以为,姜轻真的会把自己囚在密室一辈子。
直到十几年后的一个早晨。
姜轻打开门,默不作声的在外对她伸出手。
绛蔻诧异的将自己的手放上去,随着对方的动作,离开了姜轻的心牢,重新看到了外面的世界。
绛蔻:“你怎么把我放出来了?咦,你怎么穿着便服?她们怎么叫一个小姑娘皇上?啊,这是咱们之前过继的——”
这些年里越发沉默寡言的姜轻,终于忍不了绛蔻一出来就把注意力放到外人身上,抬手捂住了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