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夜柳正去了二公主府邸。”溧阳冷笑,“只怕二公主也想要永安楼。但你放心,我不会让她轻易得到手,最少也要倾家荡产。”
裴铭抿了抿唇角,她就细节看到殿下坏坏的子,清冷高贵却有几分邪魅的坏,如何不爱呢。
“你想怎么做,告诉我?”裴琛抽过去,眨巴一双闪亮又无辜的眼睛。
溧阳伸手推开她的脑袋,“你先回府,我回公主府取些东西。”
“我们一起去。”裴琛蹭着她的掌心。
溧阳一颤,心中发虚,不着痕迹地缩回手,故作镇定道:“你先回去,早些休息,明日奔波许久,别贪玩。”
溧阳说教的口吻让裴琛哀主动放弃撒娇,确实,自己的身子是个问题,早些休息,明日可以更好的赶路。
马车在裴府门口停下,车夫一甩马鞭,照旧前行,去公主府。
溧阳回到公主府,乳娘抱着孩子出来走动,小小的婴孩瘦弱得厉害,没什么气力,哭的声音都不大。溧阳接过孩子,一时间不解中间哪里出问题了,为何不一样呢。
她看着皮肤偏黄的婴孩,包在襁褓中几乎没什么重量,联想到五岁的裴熙,两相差距太大了。
一时间,她有些犯难,难不成真的是摔坏了脑袋?
溧阳将手伸进襁褓中摸摸孩子的脑袋,并无异样,不知为何,她心中慌得厉害,若裴熙长不大,自己便已输了一半。
早知如此,她不该打破原有的进程。
溧阳心乱如麻,抱着孩子在庭院内走动,不时询问孩子这几日的状况,乳娘只说不爱吃奶,也不如寻常孩子好动活泼,闷闷的。
“该如何让她活泼些?”溧阳耐心询问乳娘。
乳娘犯难,支支吾吾说道:“奴婢试过逗弄她,可她就像没有感觉一般。”她不敢说这个孩子就像是傻子一样,看人的眼睛都不对劲。
溧阳精明如斯,一见对方神色就知孩这个孩子棘手,她当即抱着孩子出府,去太医院寻精于孩童医道的太医。
太医院内的太医皆是杏林佼佼者,平日里专门伺候陛下太后,偶尔也会去勋贵府邸诊脉,这里的大夫信任度也极高。
到了太医院,院内还有七八个大夫,溧阳让他们挨个试试。
不知孩童是哪家的,畏惧于溧阳威仪,太医们不敢耽搁,认真诊脉。
一番诊脉,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凑在一起说了会儿话,一太医拨了拨孩子的眼皮,为难道:“殿下,您看这个孩子的眼睛,无神呆滞。”
“不足两月的婴孩不会看人,许是还看不见呢。”溧阳掩饰心慌,面上依旧镇定,无人知晓她有多害怕,可她什么都不能显露出来。
错误的决定害了她的裴熙。
太医院院正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主动说道:“孩子太小了,言之过早,臣开些药让乳娘喝下,目前也无其他的办法。依臣看,她是不是受到外力撞击?”
“对,被摔过一回。”溧阳抓住重点,“摔过会怎么样?”
院正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斟酌言辞:“殿下需要有所准备,或许不及常人聪慧。”
“不及常人聪慧……”溧阳不傻,自然明白话中的含义,意思便是孩子有可能会傻了。
顷刻间,她勃然大怒,怒瞪着院正,院正愧疚,忙揖礼道:“臣说的是万一,她太小了,可能会慢慢长好。”
“你寄希望于天意吗?”溧阳怒问,上前一步,怒意难掩,“你是医者,与阎罗抢人,竟将希望寄于天道,你还何颜面穿这身官袍,陛下如何信任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