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何要避开呢?她们暗生情愫是事实,与小打小闹无关。”秦子义言道。
溧阳扬起下颚,语气冰冷:“秦大人为何给她们扣上不伦之恋的帽子呢?”
“臣亲眼所见,说的是事实。”秦子义态度坚决。
溧阳说道:“孤未曾看见,不会何谓事实。”
“陛下认定,便是事实。”
“陛下非圣人,亦有可能错了。时辰不早,秦大人请回吧。”
“阿浔,你为何与我置气呢。”秦子义无奈极了,“你变了,明明是事实,偏偏与我狡辩。”
溧阳冷笑:“你诬陷我妹妹,孤还要与你好声好气说话吗?此事不劳秦大人,孤会与陛下解释,更深露重,你快些回去休息吧。”
秦子义叹息:“臣来是给殿下报信的,如何解决是殿下的事情,臣不会过问。此事被陛下压了下来,望殿下守口如瓶,切莫害臣。”
“多谢秦大人好意了。”溧阳起身揖礼答谢。
秦子义温柔道:“阿浔客气了。”
溧阳立即让人送秦子义回府,一路上小心照看。
秦子义再度答谢,转身离开花厅,在绝义的指引下登上马车离去。
今夜乌云遮月,星辰黯淡,天气阴阴沉沉,逼仄得厉害。
回到卧房,菜又热了一遍,她已然没什么胃口了,灯火通明的屋内有些刺眼,她捂住眼睛不肯说话。
裴琛好笑道:“她又勾.引你了吗?”
“陛下发现四公主五公主的事情了。”溧阳无力道。
裴琛意外:“这么快吗?我猜是不是亲眼看到她们举止暧昧?秦大人也在场,对吗?”
“嗯?”溧阳抬首放下手臂,她沉吟片刻,明白了裴琛的意思。
裴琛并未立即说话,而是给她夹了块鱼肉,“吃饭吧,明日再说,最坏的打算也是废弃爵位,于她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溧阳沉默,低眸看着碗内鲜嫩的鱼肉,不禁在想:戳破她们的感□□,于秦子义而言有什么好处。
秦子义的目的是复兴秦家,两位公主不管朝堂事,如透明人一般,与秦子义而言几乎毫无交集。
屋内缄默无声,裴琛静静地看着美人用饭,只盯得溧阳面色发红。
“你盯着我做甚?”
“殿下好看。”
“无耻之徒。”
“我有牙齿,你看,白亮着呢。”裴琛厚着脸皮凑到溧阳面前,咧嘴露出自己贝齿,“你看看,我没有骗你。”
白露比白霜悄悄笑了起来,她们主子愈发有趣了,殿下明明不是说牙齿。
溧阳被她取笑,尴尬不已,唯有埋头吃了半碗饭,再也吃不下后让婢女收拾残羹。
她要去沐浴,裴琛巴巴地跟着,然后伸出三个手指头,“协议一回都没有履行呢。”
“回去。”溧阳怒了,抬手退了裴琛一下,裴琛哎呦一声,溧阳无动于衷。
裴琛尴尬极了,默默看着她,威胁一句:“我不爱你了。”
“嗯,我也不爱你了。”
“幼稚。”
裴琛转身走了,“你快些洗,我也要洗的。我身上好脏,都好些时日没有洗了。军营里不好洗,容易被人发现端倪。”
溧阳:“……”自己和一个脏兮兮的人呆了半日,还一起吃饭。
溧阳迫不及待地钻进浴室里,脱水进水。
人一旦要变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