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几息内,溧阳缓过心神,常吸了一口气,唇角有些发麻,隐隐作痛,她睨着裴琛:“可你违背我的意思,便是以下犯上。”
“忘了你是公主。”裴琛恍然大悟般松开手,后退一步。
软榻上的人已然四肢发软,给她机会都爬不起来了,裴琛肆意嘲讽:“那你起来呀。”
“你出去。”
“不,我要洗澡。”
“无耻。”
“换一句词吧,无赖也成,毕竟我是个有牙齿的人。”
溧阳捂上耳朵,感觉自己耳畔多了一股魔咒,魔咒一直在说:“我有牙齿、我有牙齿、我不是无耻……”
魔咒搅得人心烦意乱,尤其是灯火摇曳,水汽朦胧的浴室内,如何看都有几分旖.旎。
她转身,却从裴琛的脸上辨出几分坏笑,邪魅入骨,又有几分浪荡子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