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琛爱她,心中有她,一切都为了她。那么还有什么可查的。
今生,她要与裴琛一齐守护大周江山。
“殿下,我查明这些是想让您多在意些驸马,莫要被欺骗。”皇甫仪说的口干舌燥,“今日一见,驸马让我吃惊不已,下盘有力,笑意盎然,这样的人确实不可多得。臣也庆幸驸马是盟友,但盟友的心思,您也应该多加思量。殿下,您是不是喜欢上驸马了?”
“孤……”溧阳语塞,她摇首道:“孤不讨厌她,相敬如宾是夫妻之间最好的生存方法。”
“好,您千万记得便好。”皇甫仪苦口婆心般劝说,看着炉火上沸腾的茶水,“我来还有第一件事,便是明熙的身子。毒三娘在公主府内住了几日,观察明熙的举止,明熙动作迟缓,眼睛不动,似有痴傻之兆。”
“我追问可是摔坏脑子的缘故,毒三娘说不好,倘若摔坏脑子,这么小的孩子应该活不下来。我们当时没有救治,只喂了奶。联系之前她生母频繁换乳娘一事,应该是娘胎里就不好了。”
溧阳惊讶,“绝对不可能,她不会的……”
上辈子的裴熙聪明过人,反应极快,虽说不爱读书,可功夫极好,枪挑十八将,丝毫不见畏怯。
这辈子怎么可能会从娘胎里带来痴傻的症状呢。她不信,坚持道:“不会的。”
皇甫仪深深叹气,“她又不是您亲生的,您如何知晓就不是呢。”
溧阳凄惨恻一笑,道:“总之不会的,三娘可说如何救治?”
“三娘说养一养,过了周岁再说,天生痴傻的孩子比寻常孩子总会慢一些。让我多挑几个有经验的乳娘养着,慢慢教,教她走路说话。傻了就该更要用心,这些事情由我去办,您不必在意。”皇甫仪说道,对面的溧阳眼光死寂,想来是伤心。
屋内骤然沉寂下来,茶水沸腾,咕嘟咕嘟作响。
皇甫仪看着沸腾的茶水,提醒一句:“陛下不会同意你养痴傻的孩子。”
“孤、知、晓。”溧阳一字一顿,抬眼看屋顶,眼睛酸涩得厉害,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她尽力在弥补了,保下四公主五公主,断了裴铭臂膀,使得裴铭成了过街老鼠,最大的念想就是让裴熙少受些苦楚,仅此而已,为何就办不到呢。
她感到一阵无力,想哭却没有力气,她失望道:“孤都知晓了,一公主处盯得如何了?”
“欧阳家的银子确实送到一公主府邸了,永安楼即将要开了,单凭贪污一事并不能将她拉下来,不如再等等。她府上幕僚颇有本事,轻松将她从摘了出来。秦家的那笔银子也是秦老太爷生前送去了一公主府,是两年前发生的事情。也就是开府不久后,那笔账是因为老太爷死了,秦家无人知晓,欧阳家的账有迹可循。”
溧阳缓过心神,转身看向窗外,外面夜色黑得阴沉,浓墨挥不散,让人恍恍惚惚。
“记下这笔账,调用禁卫军一事,她当真没有掺和?”
“掺和了,不过她是要去杀顾朝谙,斩断驸马的臂膀。最后为何变成去杀您和驸马,中间的关键就不知晓了。”皇甫仪言道。
中间经手的人已经被处置,柳正妻子并不知道丈夫的所为,至今哭哭啼啼什么都不肯说。
溧阳微松了口气,道:“将人看住,总有会说的时候,不急呢。倒是一公主敢去杀顾朝谙,胆子愈发大了。”
“此事可要告知太后?”皇甫仪建议。
溧阳否军道:“不成,太后与陛下之间不可生嫌隙,继续盯着,她不会就这么干净下去的,一笔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