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闻讯走来,说道:“你来得正好,我要入宫一趟,你帮我看着驸马,她睡着了。”
三公主吐得昏天暗地,闻言后立即领了差事,躲进营帐里休息。
溧阳由断情护着立即入宫见驾。
孔致的尸身已送入宫里,陛下怒不可遏,溧阳屏退众人,言道:“臣扣下了柳正的妻子,她说事发之前,二公主府的幕僚见过柳正,经过画像指认,确认她口中的幕僚是裴铭。”
“裴铭?明澜与他搅和在一起?”女帝忘了震怒。
溧阳徐徐分析:“裴铭与柳正各取所需,柳正杀我与驸马,裴铭代替明澜谋事杀顾王爷。事发后,柳正知晓自己无处可逃,将妻儿交给裴铭,臣事先将人扣住,并派遣人代替她们流放。果然,半路有人伏击。此事一,事二杀孔致者怕是裴铭。事三,今日一事多半也是裴铭。”
“裴铭曾以火.药炸驸马,昨夜一事明显针对孔致。只臣不知他为何针对孔致。”
“明澜糊涂,朕罚轻了。”女帝气得不轻,“孔致一死,你也高兴。”
“臣不知陛下的意思,但孔致一死,驸马推于刀尖之上,臣不愿见到此番情景。臣今日入宫替驸马澄清。”溧阳微笑揖礼。
女帝盯着她的眼睛:“可孔致一死,最大的受益者是你的驸马。”
“可驸马的嫌疑最大,您觉得臣会蠢笨吗?”溧阳反问。
女帝笑了,“确实,你不会做这么蠢的事情,将把柄送到朕的手上也只有明澜干得出来。罢了,你亲自将孔致尸体送回府邸,朕与礼部商议再行追封一事。他这般胡闹,着实打了朕的脸。”
死在大街上都好过死在青楼门口。
溧阳领旨退出大殿,夜色深深,过垂龙道被太后逮住。
太后坐在凤辇上,看她一眼,问:“谁杀了孔致?”
“臣不知。太后可知晓?”溧阳摇首。
太后淡淡道:“我知晓不是你们,你们若这么傻,我的眼睛也就瞎了。孔致一死,三军整合一事必然拖延,对于你们而言反而不利。陛下寻不到得力之人,岂会甘愿整合。”
溧阳不言,太后所言是她的担忧,裴琛置于风浪之上,非善事。
太后示意溧阳靠近,主动说道:“置于风口浪尖上,你们想要洗白是做不到了。裴琛若统领三军,你太女的位置就稳了一半。但陛下会愿意吗?”
明昭有自己的人选,不会让溧阳长大,并非是她狭窄,而是臣岂可高过君王。溧阳再是优秀,也是臣,臣该让出冰权才会让君心安。君君臣臣,亘古不变的道理。
溧阳瞬息懂了太后的意思,“如何让陛下愿意呢?”
太后忽而笑了,“你说呢?”
想要从陛下手中得到权力,就陛下给予她很大的诱惑。什么样的诱惑让陛下甘愿放弃呢。
溧阳活了两辈子,或许前一世不明白太后的意思,此刻的她瞬息就明白了,道:“立小八为太女。”
太后笑意深深,压低声音说道:“溧阳,你们小两口自己商议,我就不管了,但我希望你们莫要草菅人命。”
“臣明白。”溧阳深吸一口气,俯身恭送太后离开。
匆匆出宫,到了营帐外就听到裴琛与明蕴斗嘴的话。
“你温柔些,学学我家殿下。”
“你家殿下温柔,你没见她凶狠的一面。”
“比你家欧阳玉抬脚踢人还要凶狠?”
“她们二人就不能比。”
“就比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