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以退为进,怪不得连华昭都屡屡在她那儿吃亏,这样的人,怎么就任凭陛下赐婚给了镇北将军府。
他带着冷色的眼眸轻轻扫了一眼寿王妃和寿王世子的方向,暗暗骂了一句没用。
皇后往前走了一步,温声提议:“不若给令国公府拨个太医过去,女子娇弱,受了伤得好好养着。”
皇上罚了人,也没那么生气了,看见乖乖巧巧跪在地上、一身骑装更显身形瘦削的小姑娘,反倒添了几分心疼。
这样懂事知礼的小姑娘,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却无半分娇纵气,实属难得。
他脸色和缓,轻拍着皇后的手背:“一切由你安排便是,莫要叫伯英觉得我不心疼他的未婚妻。”
江有朝的动作顿了顿,随着幼莲一起谢恩。
皇上看见他的反应,爽朗一笑,抬脚带着人走了。
皇后让丫鬟把幼莲扶起来,温和安慰道:“本宫一会儿就让李太医过去给你瞧瞧,你受了惊吓,赶快回去休息吧。”
幼莲感动地连声道谢,语气娇柔:“是臣女扰了皇上和娘娘的兴致,如今又得了娘娘的照顾,倒叫臣女愧不敢当了。”
皇后笑了笑:“你早早好起来,才是没白费了本宫的心思。”
幼莲抬头,对上了皇后笑意吟吟的眼睛。她眼睫轻颤几下,懂了皇后的言外之意,乖乖应是。
见她一点就通,皇后才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回皇家营帐去了,只剩下李太医候在后头,等着一会儿看看伤。
虞青松早已走到幼莲旁边,见丫鬟好好地扶着她,似乎没有其他伤势,才转身诚恳地向江有朝道谢:“今日多谢江大人的救命之恩,令国公府必铭记在心。”
“应该的。”江有朝脸色不变,只是眼睛总往幼莲那边瞧,显然也放心不下。
虞青松被他这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噎了噎,那句“还未成婚”的提醒堵在嗓子里,憋了半天才忍住没和娇娇的救命恩人说这种扫兴的话。
“大人事务繁忙,在下与舍妹就不打扰了,改日必定亲自到府上拜谢。”
虽然他们是未婚夫妻,虞青松还是不好让他们接触太多。况且他还不知道娇娇伤势如何,只想赶紧回营帐让太医瞧瞧。
江有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虞青松会不让他一起去,下意识地就看向幼莲。
幼莲被丫鬟扶着,一双圆眼和鼻尖都泛着红,正认认真真听他们说话,察觉到他的眼神时看过来,模样娇憨又可爱。
江有朝捏了捏眉心,碍于大舅哥在场,只好答应了。转身之前还不放心地看了幼莲一眼,才带着长风向外走去。
见着这种场面,虞青松倒有些讶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今日才是这对未婚小夫妻第一次见面吧,怎的江有朝就一副把他妹妹放在心上的模样了?
他不解地朝幼莲看过去,对上那张娇艳的小脸时,脸上的惊讶便慢慢散去了。
娇娇这般优秀,江大人又怎么舍得不动心。
他的心声如果让幼莲知道了,肯定要娇矜又不谦虚地点点头表示赞同。可惜她还在装受伤,只能坐在马上慢悠悠地回了营帐。
回了帐中,虞青松等人都退出去,苦夏才小心翼翼地将幼莲的鞋袜褪下来,露出一只白嫩的脚。
李太医早有心理准备,看见面前毫发无损的脚踝也没有任何惊讶,慢条斯理地开口道:“小姐崴了脚,该待在营帐里好好静养半个月,日日敷药才是。老臣再开一剂宁神的方子,辅着一块儿喝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