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白她一眼:“你想让凡真喝桃汁发情,然后叫小懿标记她?这种招数未免也太龌蹉了。”
瑛姑似乎也意识到不妥,语气低弱几分:“那……那她们两个本来就互相喜欢,我……只不过是助攻……”
岑晚无语半晌:“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若是凡真知道,小懿是用这种方法标记她,她会怎么看小懿?”
“还有呐,我好心提醒你……”岑晚站起身,妖娆地甩了下微卷长发,慢悠悠往外走,走到门口顿住,转身莞尔一笑:“你要是这么做,小懿非但不会感激你,还会……把你送回浠水村。”
瑛姑脸色刷的发白,眼底明晃晃的抗拒:“我不回去。”
岑晚捂嘴咯咯直笑:“哎呦,差点忘了,那个卖花的Omega婆婆还住在浠水村呢,这三寸大的地方出个门就能遇到……”
岑晚戏谑般叹口气:“哎……面对面站着,已然物是人非,徒惹伤心。”
瑛姑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岑晚故意无视,再接再厉戳她心窝:“瑛管家,你说你帮大小姐的时候点子一箩筐,怎么轮到自己就不行?要是你做的能和说的一样有行动力,那卖花婆婆也不至于被别的Alpha捷足先登。”
瑛姑难得在嘴炮上输给岑晚,弱弱地问:“大小姐……她真的会把我打发回去?”
岑晚煞有其事地点点头,还欠扁地反问句:“你说呢?”
“虽然小懿和凡真两情相悦,但任何带有目的性的行为都会让这份感情蒙上一层灰,爱情就应该像雪一样纯白洁净,你懂吗?”
岑晚转过身,看着门外皑皑的白雪,短暂得失了会神。
身后,瑛姑略显苍老的声音渐渐拉近,她说:“岑晚,谢谢。”
岑晚眨掉睫毛上的水汽,嫣然一笑,明媚动人:“瑛管家,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好像跟我说……‘谢谢’?”
瑛姑眼角抽搐了下,恢复凶恶口气:“我刚说的是‘狐媚’,你听错了。”
岑晚的笑容在瑛姑略显慌乱的背影上收回,瞳孔渐渐散开,让强撑的眼泪放肆地滑落。
她垂下眼,低声自语:“我的爱情……一开始就是灰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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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懿裹着被子眼巴巴地等凡真送药,结果进门的却是瑛姑,脸色一秒冰封:“我不是说过晚上不吃东西,拿走。”
瑛姑无语,被自家朝令夕改的大小姐磨得没了脾气。
什么不吃东西,明明就是不吃凡真以外的人送来的东西。
瑛姑小心翼翼观察她脸色:“大小姐,蜜桃汁也不喝吗?”
傅思懿蹙起眉尖:“不喝,拿走。”
傅思懿赌气似往枕头一倒,把被子扯过来盖住头,耳边听到轻微的关门声,心里越发气闷。
姐姐好狠心,说不理人就不理人。
心里难受得要命,想到凡真把她撇下,每根神经都抽得生疼。
傅思懿抱着被子辗转反侧,躺了一个多小时还睡不着,身上的每寸肌肤都在叫嚣对凡真的渴望。
哪怕住在一个屋檐下,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凡真。
想抱着姐姐,想亲姐姐,想吃美味的小蛋糕……
傅思懿又再坚持几分钟,实在是难以入睡只能被迫坐起身,按亮手机屏幕一看,十点四十。
傅思懿烦躁地搅了搅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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