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懿不说话,抱着枕头淡定地站在原地,漆黑的眼眸无比纯良,但嘴角那抹笑,却格外欠扁。
凡真头皮发紧,总感觉走廊四面八方都是窥探的视线,像针芒似的。
再跟她这样来回拉扯耗下去,非被别人瞧见不可。
凡真无奈妥协,把门缝拉开:“你进来吧。”
傅思懿还是一动不动。
“……傅,思,懿。”凡真一字一顿,加重语气:“你到底想怎样嘛。”
“姐姐,你是在邀请我进去吗?”傅思懿无辜地眨眼,看起来又乖又好欺负。
凡真:!!!
得了便宜还卖乖。
凡真气恼地瞪她:“是呀是呀,我邀请你进来跟我一起睡,行了吧?”
傅思懿这才弯起眼睫,趿拉着拖鞋走进门,乖巧地把枕头放在凡真的小床上,回头浅浅一笑:“姐姐,你想要睡里面还是外面?”
凡真表情还冷着:“随便。”
傅思懿爬上床往里靠,整个人几乎贴着墙壁,把三分之二的空间留给凡真,语气弱里弱气,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姐姐,我睡相很好的,不抢被子不打呼也不乱动。”
凡真原本嘴角还绷着,看她这幅怂怂的样子,忍了又忍没挺住,唇瓣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下。
傅思懿捕捉到牵起的小弧线,得逞地扬了下眉:“姐姐快来,我已经暖好被窝。”
凡真肃着脸靠过去,傅思懿立刻贴心地帮她把被褥掀起,凡真躺进去,瞬间就被馨香和温暖包裹。
凡真侧头瞥傅思懿一眼,见她像壁虎似的贴在墙上,往外挪一些,勉力压下心跳:“你……睡过来一点。”
傅思懿唇角微微翘起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快要贴上凡真手臂时停住,偏头冲她甜甜一笑。
足够亲密,却又不会让人感到不适的距离。
不得不说,这小凶兽在撩人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凡真被她笑得晃了神,原本想问的那句“你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就这样卡喉咙,最后化成口水咽下。
两人像是进入贤者时间,各自平躺着,谁也没说话,也没任何亲密的动作。
房间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被褥下若有似无地散出沐浴露的香味,也不知道是谁身上的,混着两人灼热的体温催发出一种旖旎的味道。
半小时过去,两人都没睡着。
傅思懿强迫自己闔上眼,但只要一闭眼,脑中不合时宜地想起吃小蛋糕时,姐姐娇媚勾人的哼声。
凡真其实比她更燥,当傅思懿的手臂无意间擦过她腰侧,那种想要的感觉便苏醒了,衍育腺体就像有数万只蚂蚁攀爬。
好,痒……
像是害了什么怪病似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呢,衍育腺体就开始往外渗信息素,无法控制。
凡真悄悄拉高被子,咬着手指,眸光湿润。
完了……
身体永远比她的意识诚实。
她好想让傅思懿……来吃小蛋糕,给她吃最新鲜的莓果。
凡真觉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
这种时候,她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小凶兽修长的手指。
想让她的手指像上次那样……在衍育腺体上按./揉。
凡真无地自容地别了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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