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把夏以橙说得心花怒放,她假意羞涩了下:“这……真的是小懿为我做的?”
陈娥谄媚地笑:“当然是为您做的,我亲耳听见她问阿祥,说这种甜汤能不能治Omega手脚冰凉的毛病,我们傅宅除了岑小姐,就没有旁的Omega,那大小姐不是为您煮的,还能为谁?”
夏以橙开心得快要上天。
她今天急不可耐来傅宅,就是看到傅思懿朋友圈的那句“家的味道”。
以她对傅思懿的了解,不会无缘无故地发圈,一定是想表达什么。
起先她心里还满是危机感,现在被陈娥一说,自然而然地以为傅思懿是隔空对自己表白,不由得漫过一丝窃喜。
夏以橙装腔作势地扭捏两下,而后走到大方桌前坐下,朝陈娥看一眼:“总算还有个听话懂事的,把甜汤端来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
“欸。”陈娥屁颠颠地端过去放在夏以橙面前,又拿来小勺用纸巾擦几遍,点头哈腰地递过去:“夏小姐,勺子我给您擦干净了。”
夏以橙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接过勺子在碗里搅了搅,唇瓣刚触到汤勺,一道温和的女声便随着轮毂的滚动悠悠递近。
“娥姐,刚刚大小姐是不是来过厨房?”
夏以橙手上一顿,和陈娥同时偏头看向门外。
陈娥立马收了笑容,不满地瞥了眼来人:“凡真,你问这个做什么?”
“大小姐说她煮了……”
凡真把推车推进厨房,才发现夏以橙也在,她的目光滞了一瞬,而后缓缓下移,定格在夏以橙手里的骨瓷碗上。
她一瞬间就明白了。
若是在平时,凡真断不会为一碗甜汤计较,可这是傅思懿第一次下厨,每一点都是她的心意,对凡真来说弥足珍贵。
凡真抬起眼,乌黑交错的睫毛间堆叠着寒冰:“娥姐,你怎么能没经过大小姐同意,就随意处置她的东西?”
“我……”
陈娥被怼得哑口,有点慌,瞟了眼夏以橙,觉得这是个表忠心的好机会,于是挺直腰板,抬高下巴回呛:“怎么啦?别以为做了大小姐的女书童就高我们一等,以后傅家都要听夏小姐的命,她才是未来的少奶奶。”
“这是两码事。”凡真眼里的冰层裂开一道口子,涌出黑色的深潭:“不管傅家以后谁做主,没有经过允许就不能擅自处置别人的物品,这是两码事!”
陈娥险些跳脚,指着凡真一通叫嚣:“你有什么资格教训人?咱们都一样,都是下人……哼!仗着几分姿色就往Alpha身边拱,到头来还不是白费劲?人家方小姐啊……压根就没想过要把你领回家,交往这么久,连家人都不让你见……你在这里神气什么!”
凡真微微握拳,手指僵硬地蜷曲,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耳边听到夏以橙轻蔑的笑声。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上不了台面。”
凡真的指甲嵌入掌心,掐出深深的痕迹。
她来厨房的路上瞧见花园的梅花被积雪压住,怕冻坏就把它们搬进花房,谁知道等她满心欢喜地走进厨房,傅思懿为她做的爱心餐已经被夏以橙端走。
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抢,更不能闹。
一旦闹起来,傅思懿一定会无条件地维护自己,这样势必就和夏以橙撕破脸。
夏以橙的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