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学那会,她的课桌里总会被人塞进各种颜色的情书,不计其数的小礼物,她从来不看,满了就丢出去。
再长大些就更高冷,除了几个同学,就没有Omega敢靠近她,傅思懿也觉得无所谓,婚姻对她而言也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从未想过会爱上一个人,更没想过会为那个人卑微到尘埃里,愿意为她卑躬屈漆,愿意以她为尊,愿意为她舍弃所有……
可她以前……明明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呐。
回傅宅的路上,雪越下越大,像大片的鹅毛般密密麻麻地坠落,覆在挡风玻璃上,让本就不明朗的视线变得更加模糊。
傅思懿今天去公司没让司机送,大雪天开车有些艰难,傅宅又在半山腰,绵密的白雪很快覆盖整个山峦。
她攥着方向盘,特意把手机搁在两个仪表盘的中间,生怕收不到凡真的信息,可是直到驶入进山的人工隧道,都没有等到任何信息或电话。
她眉眼间压抑的阴郁越来越沉,比车窗外狂卷的雪花还要汹涌,风暴将至。
其实,凡真给手机充上电后,第一反应就是给傅思懿打电话,但她一想到早晨出门傅思懿是自己开的车,担心雪天开车看手机接电话不安全,就放弃这个念头。
她站在花园的水池边,这个角度正好对着雕花铁门,能第一时间看到进出的车子,她一眼不眨地盯着铁门,长久的静立让她看起来像一座人体冰雕。
冷风卷着雪花落下,凡真的脸颊很快就冻成淡淡的粉色。
瑛姑踩着薄薄的积雪靠近,将厚实的大衣围在凡真肩头,语气不免心疼:“真真呐,去屋里等吧,你都在雪里站了一个小时,万一冻着可怎么办?”
凡真对自己毫不在意,满心满眼只有未归家的傅思懿:“一个小时了吗?平时大小姐下班回家才十多分钟,今天怎么这么久?”
她猛地攥住瑛姑的手,担心地蹙起眉:“婆婆,大小姐这么久没到家,我想去山下等她……”
瑛姑被掌心冰凉的触感一激,条件反射般将凡真的手拢在手里不停揉搓:“你看你都冻成什么样?你们元国气温高,你的身体本就不抗冻,跑到山下你的腿还要不要?”
“而且你也出不了门啊。乖,听话,进去等吧,大小姐很快就回来了。”
凡真固执地摇头:“婆婆,我就去山下等,不会走远的,没人会来查证件……看不到大小姐……我不放心……”
瑛姑拗不过她,拉扯之间,耳边传来车轮碾过雪地的声音。
红色的玛莎拉蒂映入眼帘,凡真的唇角不受控地上扬,拽着瑛姑的手臂兴奋地摇了摇:“婆婆,大小姐回来了。”
“我就说她快回来了吧。”瑛姑从未见过凡真这般雀跃,绷不住笑了:“你呀,怎么现在比我这个老太婆还操心。”
凡真这才意识到自己举止反常,红着脸松开手,视线越过瑛姑,随着红色的小车缓慢移动。
司机忠叔听到铁门开启的声音,匆匆迎上来,傅思懿缓缓踩下车,把车子交给司机停至停车场。
下车的一霎,傅思懿的视线和凡真隔空撞了一下,几乎没有停留就移开,眉眼间满是拒人千里的清冷。
凡真的心骤然漏了一跳。
傅思懿从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