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真倚在傅思懿怀里,一直绷紧的意识渐渐松懈,不过几秒,香草蛋糕味的信息素便迅速弥散开。
傅思懿曾经中过诱发剂,是凡真用信息素替她纾解,这种香味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春./药,激得她后颈的腺体雀跃地跳动起来。
“崽崽……崽崽……”凡真眼里雾蒙蒙的,焦距涣散,莹润的粉唇微张,就这样无措地一声一声唤她,带着致命的诱惑。
傅思懿垂下眼眸,望着凡真娇媚如花的面容,感受她绵软的身体在自己怀里扭动,表情愈发局促:“姐姐,你别动,我快抱不住了。”
“可是……我热……好难受。”
身体的异样,对信息素的渴望,让凡真难以忍受,她无措地揪着傅思懿的衣摆,眼睫潮湿地挂着泪珠:“懿崽崽,我有话要跟你说……”
傅思懿抱着一颗行走的春./药,每一秒都在挑战她的理智,她不知所措地垂下眼:“姐姐,你想说什么?”
“对不起懿小崽……我骗了你,我其实是……是Omega……”凡真抬起楚楚可怜的眼眸,细细弱弱地呜咽:“崽崽……我发情了……好难受”
衍育腺体仿佛有无数蚂蚁攀爬。
像是下了一场春雨。
新鲜的嫩笋从土里冒出,沾着潮湿的露水,一只小蚂蚁爬上笋尖。
起先只有一只,渐渐越来越多,它们一部分钻入泥土里,一部分爬上竹笋尖尖。
凡真几乎崩溃。
她勾住傅思懿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贴上来,舌尖沿着她的唇缝描绘:“崽崽……帮我……”
傅思懿呼吸骤然乱了几分,她强迫自己和凡真拉开距离,极力遏制自己的腺体,轻而柔地哄:“姐姐,你忍一忍……”
傅思懿抱着凡真香软的身体,快步走进卧室,将她小心翼翼地放下。
她撑着手作势退开,却被凡真一下拽回,傅思懿怔了一瞬,还未做出什么反应,就被凡真勾着脖颈吻住。
凡真亲得又重又急,宛如棉花糖一样的唇迫不及待地吻上来,碰了碰她的下唇,又往上蹭,碰她的上唇。
紧接着舌尖递出来,趁傅思懿愣神的两秒滑进她口中,勾着她的舌缠绕画圈。
“姐姐……”傅思懿被她磨得乱了呼吸,好不容易压下的信息素又汹涌的漫上来。
她垂下眼,脸颊绯红,眼底的波纹如潮汐一般,分明也快要发情。
她闭了闭眼,竭立遏制住不让信息素流出,颤着手帮凡真把衣服扣好。
可凡真却偏不要扣,拉着她的手腕作为支点,像蛇一样柔软的身子蜿蜒而上,缠住傅思懿,仰起头,睁着一双熟媚风情的勾魂眼,委屈地问:“你不要我吗?”
傅思懿当然想要,可她清清楚楚地知道,凡真只是意外发情,不是非要Alpha的信息素才能化解。
抑制片同样也可以。
其实她不用把抑制片拿出来,毕竟这次发情是意外,事后凡真也不会怪她,可傅思懿就是舍不得她有半点委屈不甘,也不愿她是无奈将就。
傅思懿打开抽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抑制片,递到凡真面前:“姐姐,我给你准备了抑制片,按照你病历处方配的,是你平时吃的那种。”
凡真混乱的思绪炸出一丝清明,她睁开雾蒙蒙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思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