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思懿也跟着乱了,唇瓣移到凡真耳侧,看到她后颈的隐形抑制贴边缘已经翕开,快要粘不住而掉落。
抑制贴掉落,姐姐就能掉马。
就在她想要再接再厉之时,“啪”的一声,走廊的灯亮了。
“谁在那里?”
是岑晚的声音。
傅思懿的动作一顿。
心跳霎时飙到每分钟几百,傅思懿下意识将凡真搂进怀里,遮住她不着寸./缕的身体。
凡真的理智也被吓回躯体,面对这样的社死场面,她恨不得原地去世。
“晚,晚姨……你不是去同学聚会吗?”
傅思懿一向沉静的声音难得漏出不稳,在寂静空旷的长廊显得格外清晰。
岑晚感觉到她声音的异样,有些纳闷,视线延伸过去,或许是背对的角度,加上距离很远,而凡真又被她压在怀里,岑晚第一眼只看到傅思懿的背影。
“是去聚会了,不过我那个组织聚餐的同学,她家二宝发高烧,她急匆匆赶回去,其他人也没了兴致,就提前散场。”
岑晚说了半天也没见傅思懿转身,心底更是疑惑:“小懿,你站那做什么呢?怎么一动不动?”
傅思懿视线仓惶地乱瞟,仰头看见玄关桌上方挂着的画,没来得及多想便脱口而出:“哦,我在欣赏这幅画呢。”
说完,才意识到不妥,这话很容易把岑晚吸引过来。
凡真也被她这个烂得不能再烂的借口弄懵圈,泄愤似的重重咬一口她的蛋糕。
傅思懿猝然睁大眼,这种感觉激得她差点手滑把凡真摔出去。
她垂眸震惊地看着凡真。
偏偏凡真还觉得不解气,学她的样子咬蛋糕上的樱./果,火花瞬间游至傅思懿全身。
她只能咬住唇,尽可能得让自己的声音保持自然:“晚姨,已经很晚了,您去睡吧。”
岑晚睡眠浅稍有动静就容易醒,所以她的房间离电梯最远,和傅思懿的卧室是相反方向。
“好,那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傅思懿的声音听起来很淡定,但额角隐忍的汗珠却出卖她的波澜不惊。
岑晚正准备往卧室走,转身时隐约看到傅思懿的腰侧有什么柔白的东西垂坠着。
岑晚耐不住好奇,又往前走两步,随着距离的靠近,才发现那柔腻莹白的东西竟然是--
两条搭扣的腿。
一摇一晃荡漾着。
傅思懿的腿还站着呢,那这是--
岑晚整个人都惊成一个感叹号。
呦吼,现在的年轻人都玩这么花吗?
岑晚默默退回去,唇角扬起一个笑,低声自语:“谈恋爱真甜呐。”
耳边传来关门的声音,岑晚进了卧室,走廊只剩下两人还维持袋鼠抱的姿势。
凡真从傅思懿怀里缓缓探出脑袋,出来时气还没消,在她唇上用力咬一口。
“呜……姐姐……”傅思懿伸手揉揉发痛的唇瓣,委屈地凝视凡真。
“你好讨厌,下次再不陪你疯了。”凡真气鼓鼓地推开她,捡起掉落在地的睡衣遮住身体,头也不回地逃回房间。
身后,传来傅思懿欲./求不满的声音:“姐姐,要不要帮你?”
帮你个大头鬼!
凡真关上门,一头扎进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