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傅思懿:“小懿,沈恬平日里行事作风确实不光彩,我私下劝过她很多次,凡事不要做绝,给人留点余地……可她偏不听,这不就被人报复了么?”
报复沈恬的人是谁,傅思懿一下就猜到。
她以为夏以橙顶多利用职权和沈家解约,又或者打她几个巴掌出口气罢了,没想到她手段这么毒辣,竟然把人往绝路上逼。
一想到她会用这种方式对付凡真,傅思懿后背都渗出一层冷汗。
艾青见她长时间愣神,自顾自往下说:“那三个混混显然不是劫色,也不是求财,沈恬身上的手表,首饰和包包都在,她们根本就是寻仇。”
方颂娴挤进来插话:“到底是谁,跟她有这么大的仇?若只是商场上的不当竞争,那源头也在沈恬的东家,各为其主而已,再怎么说她也罪不至此,沈恬又没有杀人放火,有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吗?”
艾青眼底满是同情之色:“沈恬这辈子算是毁了,她才二十三岁啊,人生才刚刚开始……”
傅思懿垂下眼,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她把火往沈恬身上引,只不过想借夏以橙的手略施薄惩,没想过要致她于死地。
过了很短,又仿佛很长一段时间,傅思懿才从那股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再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愧疚:“一会我们去沈家,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艾青摇摇头:“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沈家人根本不欢迎我们,我们已经去过,被沈恬父亲赶出来……就没见过这么当爹的,女儿出这么大的事,非但不关心,还责骂她给家里丢脸……沈恬疯了听不懂,她妈妈被全家人指着鼻子骂,跪的膝盖都流血……沈家大太太本就看她们母女不顺眼,还不趁机报复?这么粗的棍子打在沈恬身上……”
艾青快要说不下去:“要不是沈恬妈妈把她护在怀里,说不定她……哎,是个人看了都不忍心……”
傅思懿嗓子堵得厉害,声音像是小刀划过瓷器似的,她停了几秒,少见得把自己的情绪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我记得之前沈恬说,沈家大太太不许她们进门,她和妈妈一直住在外面,是吧?”
“说到这个就来气。”艾青一脸义愤填膺:“沈恬那个爹真是又渣又贱,在外面又包养小三小四,早就计划甩了沈恬母女,偷偷把她们住的房子卖了,现在新房主把她们赶出来,她那个渣爹竟也甩手不管,任由她们母女自生自灭。”
傅思懿默了许久,慢慢抬起眼,扬高声音喊:“瑛管家……”
瑛姑其实一直没走,站在角落里默默听她们说话,傅思懿一开口,她就知道小主人的意图,慎重地接话:“大小姐,您放心吧,我会安顿好她们母女,找最好的精神科医生来给沈小姐治疗。”
傅思懿低低地“嗯”了声。
艾青向她投去赞许的目光,这帮同学聚在一起商量半天都没个所以然,说到底就是不想淌这趟浑水,她来找傅思懿也只是同她商量,没成想她能一力承担下来。
比起傅思懿,她顿觉几分赧颜:“小懿,其实你不必做这么多,沈恬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
傅思懿偏过头,对上她的视线:“我们对陌生的老人儿童尚能伸出援手,更何况她还是我们的同学……稍后我会让助理把新地址发给你,其他人就不必通知了,让她们母女过一些平静的日子吧。”
傅思懿把事情揽下来,这帮同学就没好意思再待下去,聊了几句起身离开,方颂娴和艾青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