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人在灵悦的楼下监视,在人还没有撤走的当晚灵悦就在死在了家中,而外面一直观察的警员也没有发现可疑人员进入,监控也没有拍到,但是灵悦就是死了。

监控显示灵悦开门之后往外探了一下头,然后关闭了门,过了一下会儿又打了一通电话,根据织金画社的社长提供的通话记录,内容没什么营养,双方开启了一场长达五分钟的相互辱骂推卸责任的电话。

正是因为录音的存在,可以证明灵悦当时语气虽然很暴躁,但完全没有那种慌乱到想死,或者不堪牢狱之灾的那种放弃状态,反而有种大不了破罐子破摔,双方谁都别想好过的感觉,但是当晚就在浴缸内溺毙,尸检报告也没有任何的急症疾病或者其它问题。

关键是,在灵悦的尸体上,有一个和前三个死者一模一样的痕迹——

额头处被类似钝器画印下的‘0’。

这也是他们会认为零可能和案件有关的原因之一,就算零不是凶手,凶手也有极大的可能是零的狂热粉,或者和零有什么联系。

他们也偷偷的调查过零,但是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或者出现了但是他们并不知道零现实中是谁。

而且无论是和老社长,还是和沈辞宁,零都是和他们单线联系,就连赚的收益都全部在老社长名下的账户里,并且以零的名义全部投入到了一个慈善基金会当中,也就是说,就连涉及到上亿元的金额,零这个人也没有插手过这笔钱。

画师零和凶手‘0’都是浮在厚厚冰面下的人,警督站在冰面之上透过冰雾看着,却无可奈何。

沈辞宁也不配合,警督还处处受限不能在不同意的情况下随意调查取证,这就导致了案件难度的再次升级。

暴躁平头警员越想越气:“这个沈辞宁不配合,能列为间接嫌疑犯了吧,他不是有意要考公民院吗?就他这种不配合,一旦被列为间接嫌疑犯,别说考入公民院了,连考试的资格都没有!”

“行了,说不说是人家的自由,人家有权保持沉默,”重案组组长用手指扣了扣桌子,“现在去向上面申请对沈辞宁进行监控保护。”

一旦申请成功,他们就可以调查沈辞宁的一切,这样说不定就能挖出来和零有关的线索。

年轻警员立马来劲了,“是!”

年轻警员推门出去的时候,刚好被盛谦看到,“小李,还没走?”

“盛局!”年轻警员小李朝盛谦敬礼,然后才憨笑道,“正要去找您呢,我们组长也在。”

重案组组长和暴躁平头警员都站了起来。

组长:“师父。”

暴躁平头警员:“盛局。”

“嗯”盛谦胳膊上挂着外套,进入会议室,“还是不顺利?”

组长叹气,“灵悦死了,线索断了,现在唯一知道零是谁的沈辞宁也不配合。”

盛谦知道自己徒弟是什么意思,点头首肯道:“去查沈辞宁吧,我批准了。”

……

第二天早上盛清雪接到了心理医生的电话,因为知道是盛清雪不喜欢电话的方式交流,所以加了fu账号进行视频通讯。

盛清雪看着视频里面笑的亲切的医生,打招呼,“王医生。”

“王医生就王医生吧。”王医生神色无奈,“我倒没想到你转来帝都了,我还想着过些天回新林省的时候,再去找你。”

盛清雪问:“不是已经在帝都工作了么。”

王医生点头:“主要是启德给的太多了哈哈,不过我在新林省还有几个约了长期的心理咨询的工作没结束,所以每月都要回去两三次,说说你吧,最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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