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员温柔道:“清雪,你已经提交了可以证明你是零的文件,但还是要问一些问题,在接受问题的时候,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时你可以保持沉默,这是你的权利。”
盛清雪点头。
于是女警员开始问:“可以详细说说你是什么时候,什么契机开始以零的身份在画社发表画册的吗?”
盛清雪如实回答:“1010年认识了老社长,她教我画画,说我很有天赋,然后在我学习两年之后邀请我在她的画社发表,作为约定一直画到她去世的那一年。”
盛清雪没有过分说明她和老社长是朋友的关系,大概在其他人眼里她们更像是师徒或者长辈与晚辈,不过说不说也没有重要影响。
女警员:“那为什么你没有提到要签合同,后续的收款你为什么没有收,反而是让老社长自行处理的?”
盛清雪认真回答:“因为我不缺钱,她刚好想成立基金会,就给她了。”
旁边在记录的男警员表情一哂:“……”
他允许自己短暂的不敬业一会儿,心中哀嚎,那可是好多亿啊!在这个小朋友眼中居然不缺这点钱么。
“咳,”女警员接着问,“能说说和老社长是怎么认识的吗?在哪里认识的?”
其实在知道零就是盛清雪之后,他们就开始调查,当然知道她们是怎么认识的,但必须让盛清雪说出来,一旦盛清雪撒谎,她的嫌疑就会直线飙升。
盛清雪:“在新林省的心理咨询中心。”
老社长有对她自嘲过,说自己有艺术病,总是多愁善感,不过是对艺术比较敏感,容易难过,也容易快乐,情绪比较不稳定,所以会定期去咨询。
至于她自己的情况,也是必须要定期咨询。
女警员步步紧逼:“你也在做咨询吗?什么咨询?”
盛清雪:“心理咨询,我有幻听。”
问到了关键问题,男警员的表情正经了起来,单向玻璃外面紧紧盯着的老刑警面容也严肃了起来。
女警员根据耳机里的话提问:“清雪,你是不是不太容易能掌控自己的情绪,或者有的时候会发现自己突然出现在哪里?”
这具有引导性的问题……
盛清雪抬眸和女警员对视:“从来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