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宁:“……”
我卸掉伪装,坦诚自己,被视作脾气不好。
我戴上面具,虚伪伪善,被视作中央空调。
沈辞宁陷入了自我怀疑,他情绪失控了一次,难道给盛清雪留下了这么大的阴影,中央空调这种形容词,谢昭砚比他更合适吧。
沈辞宁试图掰正盛清雪的观念。
[拒绝安静:中央空调,会长比我更合适吧……]
[o:不是的,表哥虽然一直脾气很好,但是别人不会因为他脾气好就去主动和他交朋友,别人对他都有种敬畏,所以不敢靠近]
[o:我想有很多朋友]
一直到第二条消息发来,沈辞宁愣整了一下,然后再次抬头看向盛清雪,他想起盛清雪时常发呆,从转学来除了秦妍偶尔陪伴,平时独来独往。
她很孤独吧……
沈辞宁垂下眼眸打字。
[拒绝安静:其实我都是装的,所以别人对我的印象很好,我讨厌什么也不会当众表现出来,但这样很累]
[拒绝安静:不用为了所谓的朋友而去刻意的迎合别人,改变自己,我也可以是你的朋友]
诚然,沈辞宁是一个善于伪装的人,童年的毒打,中学因为钢琴天赋异禀被同级生带头的孤立,到有声望后进入启德又被贵族打压歧视,常年的遭遇让他能把自己的对外性格塑造成为一个不会被别人厌恶且对自己有利的一面,但这样并不快乐。
静音的手机无声的震动了两下,盛清雪低头取经,但没发现什么有用的,既然问了盛清雪就不会畏手畏脚。
于是实话三连。
[o:我也是装的]
[o:但装不出效果]
[o:教教我吧]
“………”
沈辞宁的沉默,是盛清雪给的。
上课铃声响了起来,沈辞宁收到了盛清雪转过身的一个‘下课再说’的眼神。
什么叫做‘我也是装的,但装不出效果’。
装了什么?什么效果?
沈辞宁的沉默一直延续到了下课,下课的时候也并没有找到说话的空隙,一个女生过来问了盛清雪一道题,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个要借笔的,这些蹩脚的借口,在盛清雪转来这段时间重复上映过好多次。
等一下午的课上完之后,沈辞宁才找到机会和盛清雪说话。
冬日昼短夜长,六点钟的时候天就已经进入昏暗,二年生选择上晚自习的不多,大多数会去参加社团活动。
坐在沈辞宁前面的宫左,拿了几本数学竞技的题集,“盛同学,走吧。”
往常周一盛清雪都会和宫左一起去上去社团。
沈辞宁百思不得其解,当然不会错过这个问话的机会,起身走到盛清雪桌侧,“今天可以不去吗,我还有些问题想要问问盛同学。”
盛清雪正要同意,身旁脑子突然一抽的宫左:“是数学吗?沈同学一起吧,我们社团最不缺数学好的人了。”
主要是沈辞宁成绩也不错,年级前五,数学也不错,宫左就是想试一试。
沈辞宁微笑:“不是。”
“其实也有其它科目很好的成员……”突然感到脖颈凉飕飕的宫左,“哈、哈、当然,我就说说,我先走了,你们先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