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两岸,三合楼下,悦来客栈楼上,所有人无不震惊!
衣公子与关七早有约定?
关七早就许诺,下半辈子要效力大汇?
那可是关七!
汴梁城迷天盟的主人关七!
如今天下至臻,都难以匹敌的武道之极关七!
衣公子他怎么敢的?!
所有人都希望衣公子在说笑。
所有人都以为关七会暴怒。
然而关七颔首。
关七理所当然地颔首!
关七小心翼翼将信收好,脚踏窗沿,一脚踏向空中,倏然飘远,口中对衣公子道:“你等着罢。等我处理了迷天盟,找了小白,我就来找你!”
三两下,身影消
失在空气中。
徒留河流两岸,无数为现实迷茫心惊的人。
迷天盟的人先退。
小北宋汴梁、乃至极有可能是当今天下的武道第一人,在此行站在大汇一方的衣公子的插手下,投向了大汇。
苏雷二人的隔空配合,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联手,没有得到任何预想的成果。
不得不赞衣公子的手段。
飞衣商行吃不下关七这个半步盛年境的强者,但大汇能。
赵旉咬着牙佩服道:“衣公子好本事、好能耐!身为一个商人,能一力‘买入’关七圣这天下无双的商品,是头等本事;能当机立断,将关七圣这了不得的商品交易给汇帝,又是一等的决断和魄力!”
大汇强,则他两宋的危机越甚。
衣公子道:“赵公子谬赞。不过,赵公子这副深闺怨妇瞧负心汉的模样,真是叫我好生害羞。我一个生意人,自然是谁当得起做生意的贵客,就和谁交易。若哪一天赵公子也有了这个本事,我自然也乐意和赵公子做生意!”
赵旉:“……”
赵旉:“…………”
言下之意,就是别怪他把小北宋的关七交易给了大汇,要怪就怪他小北宋、他赵旉,没能耐、守不住!
衣公子道:“赵公子,今天三合楼下的戏,到这里也该落幕了。夜色将近,我便先行告、咳、咳咳!”
林诗音把手上的大氅披在衣公子身上:“又该着凉了。”
“对了,”衣公子拢了拢大氅,“今日刀劈剑砍,雷霆浇注,三合楼毁成这副样子,真叫我心痛。我准备买下三合楼的地契,重建一座楼子,和赵公子的悦来客栈隔岸相望。到时新楼落成,赵公子可要来剪彩?”
赵旉:“…………”
赵旉无法理解,衣公子这上一刻还得罪了人、把人得罪到死,下一刻又如若平常与人谈笑的功力,是怎么养成的。
太可恨了。
……太值得学习了。
而且。
经过今日一遭,赵旉在衣公子身上吃了瘪,一边对衣公子恨得牙痒痒,一边也对衣公子,燃起了浓厚的欣赏和佩服。
要知道,飞衣商行至今没有站死哪一国的立场,就算和大汇也只是生意关系,那飞衣商行……为什么不可以为他两宋所用?
衣公子此人,又为什么不可以——为他赵旉所用?
于是赵旉微笑吟吟地,目送衣公子的轮椅出了包间,口中道:“到时再说,如果我还在汴梁,定然赴约。”
衣公子的轮椅出了悦来客栈。
轱辘辘碾过河上小桥。
一路来到三合楼下。
衣公子坐着他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