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就在这个正午。
白愁飞率人前往小甜水巷的偏僻一角。
根据情报,这个“青”字打头的组织,他们在汴梁的地位最高的成员,今天就会出现在那里。
他白愁飞,到底是否自始至终都是某人碗中的无头蝼蚁,且看今天,这个人是谁!
命人潜伏好后,白愁飞孤身而入。
站在红木门前,深吸一口长气。
竖起食指,静静敲门。
“谁啊?”
一个有些耳熟的男音。
但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
白愁飞咧嘴,狠狠一笑,踢门而入!
屋里背对着他的人,转过身来。
白愁飞:“……”
白愁飞:“…………!!?”
绝顶的荒谬连同惊愕,涌上白愁飞的心头。
惊愕得白愁飞当即双膝跪地!
“圣上圣安!”
白愁飞呼出这一句时,低伏的脸上,涌起万千怒火!
——被耍了。
——被幕后的那个黑手,耍得团团转!
好!真是好得很!
第一次,接连为他送来功绩,将他的声名捧到最高,等高得不能再高时,便心不在焉地给他一脚!
像主人对他的狗一样,要让狗记住,要让他白愁飞记住——
他白愁飞的名利声势是怎么来的!他能成就他白愁飞,也能随时再撤去他白愁飞的权力地位,让他身败名裂,再跌回泥里!
第二次。
则引诱他、诱导他,让他以为自己在和对方的博弈中层层推进、获得胜利,实则是成了对方的一把刀、一只扫把,让他在沾沾自喜中,被那人控制思想和行动,扫去了那人自己想处理的垃圾!
而那人,在用完他后,却又把答案一揭。
又一次,在他白愁飞最为得意的时刻,将“他白愁飞始终没有逃出他掌控”的真相,将赤.裸裸的羞辱,像一块脏抹布,甩到了他白愁飞的脸上!
像主人对他的狗,要让狗记住,要让他白愁飞记住——
他白愁飞反抗又怎么样?
他白愁飞胆敢不听话,有的是办法整治他!
下一次再反抗,就不是一块轻飘飘的抹布甩你脸上这么简单!
好啊。真是好得很!
两次将他捧到最盛,又两次将他白愁飞,踩在脚下!
白愁飞十指紧握,胸中被侮辱、被玩.弄的怒意,如细细的数不清的炙热锁链,锁住了他的心脏四肢。
越锁越紧,越锁越紧。
赵佶道:“哦,是苏梦枕的那个属下啊。你近来在汴梁很出名啊。对了,你来这儿,是有什么事?”
白愁飞深深深深地呼吸。
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怕在赵佶面前,泄漏自己对幕后那人的杀意!
白愁飞道:“回禀圣上,有个金风细雨楼要抓的十恶不赦之人,方才进了这个方向,我不知道圣上在这里,故而心急了些。”
赵佶道:“这房里就我们几个,你去别的屋找吧。”
“圣上不必担忧,我这护卫乃是一位至臻境,若那所谓的‘十恶不赦之人’进了这里,只有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份。”一个宏而沉、缓而低的男声。
衣公子的声音。
显然在暗讽白愁飞口中的“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