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下,白愁飞咬紧牙关。
‘苏梦枕早就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
‘……苏梦枕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什么兄弟,他果然一直防备着我!’
‘若苏梦枕早告诉我这个情报,我根本不会被公子衣耍得团团转!’
屋内。
方应看道:“青龙会真有这么厉害?”
衣公子道:“青龙会是有这么无孔不入。”
方应看撇嘴道:“那青龙会为什么不来找我入会?”
衣公子遗憾道:“青龙会看不上方小侯爷的本事,我也很愤怒!”
苏梦枕道:“方小侯爷不是青龙会的人?”
方应看
怪道:“我应该是?”
苏梦枕道:“我从前一直怀疑,朝廷中有一个位高权重的人,是青龙会在汴梁的统率。”
方应看道:“苏公子以前怀疑是我?”
苏梦枕咳嗽了几声,道:“现在不了。现在我已经可以肯定!”
方应看道:“是谁?”
苏梦枕却道:“衣公子恐怕一早就知道!”
衣公子道:“何以见得?”
苏梦枕道:“因为白老二在外头搞得风风雨雨,却一路顺利!但青龙会的势力,又岂是那么好铲除?如果容易做,家父、我、雷损、关七,一早就做了。哪个当老大的,能忍得住自己的地盘底下,盘踞着这么一条毒虫?”
方应看道:“衣公子,原来你在背后悄悄帮了白副楼主一把?”
衣公子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帮白副楼主率先切断了汴梁的青龙会据点与外界的联系,好让白副楼主关门打狗。”
苏梦枕咳嗽得愈发厉害:“这可不是小事!说罢,衣公子,你想要金风细雨楼做什么?”
衣公子叹道:“我想做一回好事,当一回不求回报的好人,跟白副楼主和苏楼主交一回朋友,却遭了苏楼主这般揣测!”
苏梦枕忽而一笑,道:“方小侯爷,衣公子这话你信不信?”
方应看道:“我不信。”
苏梦枕道:“我也不信!‘千金散尽衣公子,天下无双孟尝君’,天下人都知道衣公子这个外号,但要知道的是——”
衣公子好奇道:“知道什么?”
苏梦枕道:“知道‘千金散尽’的后三个字,是哪三个字!”
“千金散尽……”方应看拍手,连拍三下,说一字拍一下,“还、复、来!”
苏梦枕冷冷道:“飞衣商行的衣公子从不做亏本的生意。衣公子散出去的利益,都是要被你敲骨吸髓,一滴一滴还回来的!”
衣公子“啊呀”一声,顿时捏起左眼前垂落的鱼骨辫,装模作样地遮住了眼睛。
仿佛害羞得没脸见人一般。
方应看好生义愤填膺,摇头无奈道:“唉,衣公子啊衣公子,你反省罢!”
苏梦枕道:“这一次,白老二剿灭了青龙会在汴梁的几乎全部势力,一者有你替他封锁消息,令汴梁的青龙会据点孤立无援;二者,仍是多亏衣公子,替他牵制了蔡京,让蔡京竟然坐看汴梁的青龙会据点覆灭,却不对白愁飞出手!
“但也正因为衣公子这一帮,白老二蒙头蒙脑地一办,令他四面皆敌,成了青龙会的眼中钉、肉中刺,非杀不可的目标!
“衣公子真是打了个好算盘哪!你自己和青龙会有仇,却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