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白愁飞弱点的衣公子,太明白怎么做,才能让白愁飞露出可爱的、好玩的神色。
——反正幽梦那么富有生机、那么百折不挠,管他怎么欺负幽梦,要不了半个晚上,他就能再收获一个斗志昂扬、要反他斗他的幽梦!
衣公子却不知道,他的这一句“沧海巫山”,叫白愁飞心底,升起了怎样的一种心底秘密被无意间点破的惊滞!
衣公子那重重叠叠宛若在他脑海中不断涨潮退潮的声音,终于散去。
白愁飞重得自由。
得以掌控自己身躯。
粗壮的喘息遍布胸膛。
白愁飞重掌身躯的第一件事,就是低喘着嘶声道:“公、
子、衣——”
他抬起头来,望向那床上瘫痪的禽兽,低哑道:“你等着,我迟早、杀了你。”
衣公子眯眼笑起来,道:“好好好,杀了我杀了我。”
白愁飞:“…………”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像主人对他脚边的狗,全然不放在眼里地,敷衍狗噬主的狂吠。
然而。
衣公子越是不把白愁飞放在眼里,白愁飞胸中那熬不住的欲念,就越发疯狂!
白愁飞干涩地,将他的一概情绪,混着他的野心和欲念,吞咽。
他哑声道:“衣公子,那些信,你故意叫我听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衣公子寡淡且正经道:“你走近些,我告诉你。”
白愁飞依言走近,一直到床边,与衣公子那常年被额前鱼骨辫和乌发遮住的眼睛对视。
一对狭长的丹凤眼。
乌煞漠然,如渊如潭。
深沉而不可捉摸。
白愁飞道:“你可以说了。”
衣公子伸出手,勾住了白愁飞裙子的衣领,那深沉而不可捉摸的眼,研判地看着白愁飞。
看得白愁飞绷直了脊背,同样头去冷厉冰寒的目光。
衣公子忽而弯起他那狭长的丹凤眼,笑道:“竟是真的,幽梦,你连红肚兜也一并换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