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洛缪尔似乎是顾忌着他的身份,没有全力把他掀下去。
但手下的身躯却颤抖了起来;
沐言看向洛缪尔,看到他脸上极力隐忍的模样,清俊的脸上神色紧绷,连额角都蹦出两根青筋。
沐言突然想起;
洛缪尔作为圣使,在圣庭是神的代表,圣洁无比;
换而言之,就是精神和身体都有严重洁癖。
沐言突然想到了恶心他的方法,正好也让斯诺对这个圣使彻底死心。
红眸微微折射着殿内的灯光,溢出宝石般的光彩,落在洛蕴尔温热脖颈的手,掌心微微下压,感觉着脖颈内血流的涌动,生出一种微弱又隐秘的愉悦感;
“你的血被多少人喝过?”
洛蕴尔背抵着沙发,颈间软滑的触感十分不安分,指尖时不时划过喉结,如同锋利又危险的刀片;
这个姿态,他只能昂首仰脸看向沐言;
他只用这个角度看过圣庭中圣洁又伟大的神塑,面对神塑时,他的心平和又安定,如同沐浴在最神圣的圣光之下
;
而这样看向沐言时,他竟然有一种自己此刻正臣服于眼前这位以血腥、掠夺为荣的血族的荒谬错觉;
陌生又可怕的认知让洛缪尔瞬间绷起脊背,如同在奋起抵抗极具危险的意识入侵;
可不知为什么,却仍然止不住过度强烈的心跳,说出了实话。
“没有人……”
血族独有的对猎物的侵占欲得到满足,卷翘的眼睫扇动两下,泄出一丝愉悦;
“是吗?”
沐言弯腰倾轧过去,不重却十分柔软的身体压在了洛缪尔的身上,感觉到洛缪尔的僵硬,心中更加满意;
洛缪尔却被身上从未有过的触感激得晃神;
高洁的神使与圣庭中泥塑的神像没什么两样,都是所有人崇敬而敬畏的存在;
在未来到血族的二十多年,他甚至没触碰过别人的手、更没有过对他身份如同玷污的拥抱。
而眼前这个人,这样亲密地坐在他身上,还抱了他两次;
他本应该对这样不敬、甚至肮脏的接触厌恶或反抗,但为什么,这样的感觉会让他有一种,不想松手的感觉?
沐言看着洛缪尔一副世界崩塌的模样,尤嫌不够;
他一只手撑在洛缪尔的胸口,一只手懒洋洋地玩弄着洛缪尔的脖颈,像是逗狗一般,用一根指尖在脖颈上划来划去,毫不掩饰话语中的恶意;
“你知道我喜欢怎样享受我的猎物吗?”
艳丽濡湿的舌尖轻轻扫过丰饱的唇肉,如同给花瓣浇了一层薄薄的雨露,霎时鲜活过来,而那娇艳花瓣下,两颗尖牙缓缓显露;
他凑近轻轻嗅闻,柔软的发丝垂到了洛蕴尔的脸侧,留下蚀骨的痒意;
“我喜欢用尖牙撕破猎物的脖颈;”
透粉的指甲被修剪的圆润,在喉结处刺刮了一下,模仿尖牙撕咬的动作。
“还喜欢用尖牙刺穿猎物最敏、感疼痛的地方;”
撑在胸口的手隔着已经按压,果然感受到了心脏的狂跳;
“我还喜欢看着猎物垂死挣扎,鲜血缓缓流尽的画面;”
“你很走运。”
“我正好很久没进食了……”
洛蕴尔紧紧看着那张脸,感觉到身上那只软手的游走,努力平复呼吸,却无济于事,耳畔骤然响起的轰鸣声,似乎要将他的神智炸的七零八碎;
让他甚至连沐言说得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