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硌了无数次的臀、肉不知道是不是被颠簸肿了,麻麻的、刺刺的
、还有一丝痒意,难受得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觉;
他急切地想缩回小屁、股,逃离陌生又危险的气息,却又被迫一次次跌撞回去,浑身仿佛都被颠撞散了,浑身酸软,腰、臀处一片刺痛、酥麻……
艾斯的动作越来越大,像是想把沐言撞散,血族强势的压迫感和侵略欲在艾斯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倾泻而出,将沐言团团包围;
仿佛自己变成了艾斯的猎物;
只差下一秒,艾斯垂颈下来,将锋利的獠牙刺进自己的颈项里。
危险的预感让沐言勉强凝聚起剩余的力气,如同濒死一跃,咬在了艾斯的胸口上;
齐整的牙列只叼住了一点皮肉,沐言皱着鼻尖磨了磨牙,似乎是在向野兽示威。
可艾斯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没有半点反应,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下一个颠簸到来时,用力地往下按,蜜桃尾部丰软的果肉被撞得发颤;
被撞的和主动撞击的人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
沐言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催生了尖牙,不再犹豫,也不再客气,将尖牙扎进肌肤,几乎要将那点皮肤扎穿。
艾斯似乎终于被痛到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吼声,手臂在骏马疾驰时陡然收紧缰绳。
狂奔的马也被主人的动作突然惊到,猛地收住动作;
巨大的惯力将沐言几乎甩出去,幸好腰间的手臂将他腰肢撑住;
马匹又发出一声嘶叫,前蹄高高扬起,几乎变成两、腿直立的姿态;
腾起的马背将还没能坐稳的沐言重重摔回艾斯怀中,甚至整个人的力道都坐落在艾斯的腰腹上,全凭艾斯踩着脚蹬的双腿支撑两个人的重量;
沐言被凶猛的力道弄得头昏脑胀,恍惚听到了艾斯好像痛苦地喊了一声;
不知是被自己刚刚咬得疼,还是被自己撞疼了。
等马匹再度站稳时,沐言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气息零碎着没法凝成顺畅的呼吸,肺部因为缺少空气而紧缩起来,窒息感让莹白的小脸变得脆弱透明;
他们两人,差点就成为血族唯一一起交通致死的事故了,还是一马两命。
“你……没事吧?”
沐言的嗓音的还带着余惊,唇瓣上还沾着点晕开的鲜艳血迹,像是一朵花上,深浅不一的花瓣,瑰丽又鲜活;
清澈的如泉水的眼眸,如同被扔进一颗石子,水面荡起软软盈盈的粼粼波纹,软怯可怜,又美得有些勾人;
这副纯净不染欲、色的小脸隔着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软软的带着细细颤音的嗓音传来时,还能听到甜软声音中的担心,以及吐息时氤氲的蔷薇花香;
甚至连唇瓣翕动时,那红润饱满的唇肉,都像是在唇鼻间绽放的玫瑰,让人想要叼进嘴里,用唇舌磨碾出馥郁的汁液,然后吞咽下去。
胸腔才泄下的邪火如同又添了一堆干柴,噼里啪啦地烧起更加汹涌的大火;
沐言被看着艾斯的神色紧绷,红眸紧紧盯着自己,眼中流露的色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浓郁,但又不像是受了惊吓;
柔软的手指有些担心地拉住艾斯的衣襟,明明自己吓得不轻,却还在安抚他;
艾斯这才陡然转醒,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
但即便知道沐言发现后会生气,他依旧没能忍住,低头舔了舔觊觎已久的唇瓣,卷走上面玷污沐言气息的血气后,又温柔地含住,极尽缠绵;
在沐言不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