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看!”
沐言坐在床边,用眼神示意艾斯让其他人背过身去,等艾斯吩咐完转身,看向刚才同样的示意继续对着自己;
似乎是在问,‘你怎么还不转过去?’
艾斯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一声,也背了过去,。
但五感却没有那么听话,听觉的全部注意力都聚集在床
上那道有些纤瘦的身影上。
屏住呼吸,一道轻微的划拉声响起,应该脚尖落在了光滑的被面移动,打开了那条看着纤长却不乏肉感的腿;
细碎的衣料窸窣声,应该是两只手在小心地撩起起衣摆;
艾斯甚至能听到沐言动作时床垫上受力的变化,猜测出此刻是否是弓下了腰,或是曲起了腿;
直到听到一声绵软的低呼;
艾斯竭力按捺下转身看过去的欲妄。
应该是碰了碰伤处,疼到了。
“还好吗?”
原本有些少年感的声线此刻粗哑得有些难听。
沐言委屈地扁起了嘴,声音都似乎被水浸湿,像是被暴雨浇湿走不动路的小动物,浑身都透着可怜的气息;
“不好。”
“破皮了……”
这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医生倒也不是一定要看伤处,留了药嘱咐了用法便离开了。
怎么涂药是个难题。
哪怕沐言自己都压下羞涩愿意让仆人帮忙,艾斯却不同意,非要他来替自己涂药。
沐言牢牢地一手按着衣摆,一手按着艾斯的手,急得比刚刚更甚;
“不行!”
“不要你上……你、找个仆人过来就行……”
“为什么?”
艾斯桀骜的眉峰扬起,不明白为什么沐言要仆人也不要他来,难道他还比不上一个仆人?
“我会很小心,不会弄疼你。”
沐言不知道怎么解释;
伤口在那种位置,他怎么能让艾斯碰?
贝齿咬住下唇,在嫣红的唇肉上印下齿痕,声音像是一块软软糯糯又甜到心里的;
“反正就是不行……”
不涂药肯定不行;
让仆人涂药也绝对不行。
艾斯拧着眉在思考强行替沐言上药的可行度;
沐言会不会对自己生气不理自己?
然而一抬眼,看到沐言带着盈盈水意的红眸;
眼睫仿佛也沾了湿气,没有平时那么卷翘,反而像是负重微微下塌,红唇紧张地咬着,看着艾斯有些羞恼又有些防备,简直……
可爱极了。
艾斯喉结动了动,忽然福至心灵;
“我不看伤口,给你上药,可以么?”
衣摆不可避免地还是要撩起一点,脚背、小腿上不规则的红痕立即吸引了艾斯的注意,沐言想遮挡都已经来不及了。
艾斯的心里泛上疼惜,手指在半空中凑近了一下,又不敢碰上去,语气极怒;
“这是什么?圣庭那帮渣滓对你用刑?”
沐言被发现痕迹羞耻又惊慌的情绪突然卡了一下;
“用刑?”
艾斯的眉头皱得极紧,血族的嗜血气息毫不压制地蔓延而出,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圣庭一锅端掉,但和沐言说话时,还是习惯性地压下怒气;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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