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知道沐言不会答应;
“昨夜微臣失约,陛下理应惩罚微臣,就罚臣伺候陛下。”
沐言:“……”
朕还没答应啊!
“朕、朕不需要你伺候……”
应琛的目光已经开始在沐言的身上上下下地寻找,将沐言看得浑身白软的狐狸毛都要炸起;
最终,
视线在沐言握得紧紧的、骨节精细的拳上停了下来。
他轻握住沐言的手,将细白的手指一点一点松开;
“陛下,松开手,要受伤了。”
沐言的手因为握得用力,骨节已经泛白,指尖几乎要陷入掌心的皮肉里;
许是握拳的时间过久,手指几乎都不能顺畅的打开,完全松散时,手上的酸疼得沐言娇气地哼了一声;
“疼……”
湿热的气息骤然窜到掌心,让沐言的手指茫然地动了动,圆圆的猫眼呆呆地看着应琛;
这是……小朋友才会做的举动吧?
“陛下,手握得久了,会损伤经脉,臣帮您舒缓一下。”
应琛想起方才翻看的话本中闪过的情节,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
“当做微臣失约的惩罚。”
沐言看了应琛一眼,似乎是在犹豫。
他搞不清楚应琛突然要伺候自己是个什么花样;
可他不想再和应琛继续看什么破廉耻的话本了,这一个情节也需尽快过去,同意应琛将宁毅从边关召回来。
刚刚经历的事情让沐言仍旧有些警惕;
“你替朕舒缓?”
“怎么舒缓?”
应琛没有出声回答;
宽大的手掌托着沐言略显娇小、又玲珑精细的手,他在沐言打量的神色中微微垂头;
掌心被湿软又滚烫的东西快速的触了一下,又痒又烫;
而软嫩的掌心处,除了自己握出刚刚握出的几道印子,在掌心的凹陷处,泛着一点湿润的色泽。
这是……
沐言纯然的小脸有些懵,看看应琛,又看看自己的掌心。
这叫伺候?
这是舒缓手的经络?
哪里来的怪道理?
然而下一秒,沐言就知道应琛说的是什么意思。
粗糙又湿热的舌面一下一下刮过软嫩的手心,整个掌面都被覆上了水色;
应琛高挺的鼻尖碰到了指腹,鼻骨似乎比沐言的指骨还要坚硬,将略显饱软的指腹抵得微微下凹;
炙热又湿热的呼吸无法逸出,潮潮地拂过掌面,然后从指缝间零碎地窜出,留下游走到全身的难言痒意;
软嫩的指缝被刮得尤为频繁,酥痒过后泛起微微的刺疼,仿佛那一点细嫩的皮肉即将被刮破,几个原本白嫩的指缝处都泛出胭脂色,像是被使用过度留下的伤痕;
沐言低头看去,还能看到红艳的舌尖在指缝处钻动,靡丽异常。
可他难受的是手心和手指,哪里需要关照指缝?
而且这哪里是什么伺候和舒缓;
分明是……
应琛根本就是找了个借口,轻薄自己!
沐言自然不想让应琛如愿,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动作下手真的十分难受;
整个手都湿黏黏的,指缝刺刺麻麻的,还有不时喷洒来的滚烫的呼吸,和游动的东西钻来绕去。
沐言想将手收回,但托着自己手腕的力道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