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没记错的话,傅辰也根本没什么经验吧?
这一次傅辰沉默了许久,久到沐言以为他也许根本就是瞎编的时,才听到傅辰极不自然的声音;
“臣问了那位老板娘。”
沐言立刻回想起了那位老板娘的营生,以及自己离开时,那个老板娘的眼神……
顿时脸红得要滴血,也被傅辰气得要冒烟了。
“你怎么能问别人这个?!”
傅辰默默将那位老板娘教给他的旁的东西压到脑海深处,最后却还是忍不住替自己辩驳一句;
“老板娘说,那表示、很舒服……”
沐言被‘舒服’两个字彻底点着,眼睛又红又湿,瞪着侧身坐在床畔踏脚处的傅辰,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舒服!谁说舒服了!”
“难受死了!”
傅辰也不恼,最后一根纤细
的手指落入掌心,青色的瓷瓶跌到手畔。
昂贵的药被毫不吝惜地涂了满手。
骨节分明又修长的手指拢起来时,像是一个时而宽阔,时而狭窄的洞穴,明明崎岖不平,又被药膏滋润得细腻柔滑,涂药时,任何细致的部位都能照顾到。
沐言仿佛绞成一团的丝线,被陡然捋成直条条的一根,被风吹得像是落叶一样零落飘散;
让他差点揪着被子里的衣摆喊出声。
傅辰呼吸滚热,手却很稳,声线也稳;
“臣再好好学。”
“让陛下更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