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朗姆教我的。他知道我想报复,就告诉我可以这么做。如果我愿意的话,组织能为我提供这些手环炸弹和自由进出警视厅的机会。”
“自由进出警视厅?”诸伏景光重复道。“但你刚才说,要让香槟带你进去……”
“那也是我随口说的,”高佰崇佑得意地说道。
所以香槟在这整场闹剧中的作用是什么?不,他应该问的是,高田吾丈郎的脸,在这场朗姆策划的恐/怖/袭/击中的作用,是什么?
……
另一边,沙罗似乎在短暂的茫然之后,总算理解了诸伏景光的话。
“你是说,高佰崇佑才是要杀我们的人。”
她看到苏格兰神情复杂地朝她点了点。
“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现在把他杀了?”沙罗提议道。
“把他杀了之后,我们也会死,手腕上的炸弹和他的生命体征是关联的。”诸伏景光沉着地回答道,脑中还在不停的思索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你不能死。”
诸伏景光愕然抬头,看见黑头发的女人平静地看着他,坚定说道。
她又重复了一遍:“你不能死。”
萩原会伤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