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缙想说实话,一看到她懵懂的双眼,又怕伤到她,终究什么都没说,只将卷起的罗袜替她缓缓往上穿好。
“没什么事,并未伤到骨头,待会儿抹一点药油就好,不用担心。”
“谢过姐夫。”江晚吟放下了心,声音却极低,“我又给您添麻烦了。”
她每次打搅到他都极为歉疚,的确是个极有教养的好孩子。
但不必,真的不必谢他。
她当真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譬如现在,陆缙替她穿着罗袜的动作极慢。不知不觉间,他一手握着她的脚踝搭在膝上,另一膝拦在她双膝之间。
此刻,他握着她的脚踝,捏着她的罗袜,想的并不是帮她穿,而是脱。
也不想让她走,而是想让她留下。
可妻妹丝毫未觉察到危险,反倒将双手撑在他的肩上,任凭他方便,完全地信任他。
倘若他们现在不是衣冠整齐,倘若他们不是在椅子上,倘若他不是在帮她正骨,换一个地方,这个姿势,其实并不安全,他手腕只需微微一用力,轻易便能,便能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