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黎望着他,平静的眼眸里就像在对发脾气的孩子说“别闹”。
江逾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浮上来,伴随着心脏突如其来的抽搐。
只相处了短短两天,他不但看到了她冷漠下的柔软,更看清了她刚断独行的性格,她做出的决定,别人根本不可能改变。
他努力地想要向外移动,染血的手去抓她的胳膊:“寒黎,别去……”
他没有抓住,时寒黎已经站起身来,给腰侧和大腿的枪托里重新装上了枪。
她垂眸对上江逾绝望的目光,眼底深处涌动着几分他看不懂的思绪。
“它是跟着我来的,也该由我去结果它。”
“活下去。”
她最后说。
然后关上了柜子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