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到绿地,其他几人就迫不及待地奔向湖水,时寒黎在一棵树上拴好骆驼,警惕地打量四周。
在几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牛饮一通之后,她做出了决定。
“这里水源充足,目前没看到危险,而且有许多盐土植物,这里毒虫种类不会很多,我们在这里修整两天再继续上路。”她说,“水不要喝过量,里面可能盐分超标。”
“不会太耽误时间吗,时哥?”程扬的嗓子刚经历过水的滋润,但还是能听出强烈的沙哑,之前他已经说不太出来话了。
“比起耽误两天时间,死在路上代价更大。”殷九辞有气无力地说,“时寒黎说没有危险,那就是没有危险,听他的决定。”
大半个月的沙漠跋涉,即使都是进化者,也几乎耗尽了他们的精力,除了时寒黎之外,三个人喝了些水都瘫软在了地上,一个个只是仰头望着时寒黎。
时寒黎又往远处走了走,才回来蹲到湖水前,伸手浸入到里面。
比起其他人,她更懂得如何在极端环境下保存体力,但不代表她会像个铁人一样没有消耗。
休息两天不只是为了其他人,也是为了她自己。
时寒黎解下围巾和护目镜,用灌满的水壶盛起水来喝。
忽然,她扭头向旁边望去,低矮的植物中间,一个小脑袋攒动着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