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寒黎还没有说话,殷九辞再次想要处理时寒黎的伤口,她也再次伸手挡住了他,在殷九辞焦急愤怒的目光中,她说:“我不需要,给我一针,不,三针莫司利韦。”
殷九辞的动作猛然滞住了。
“你说什么?”
程扬又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立刻追问:“什么是莫司利韦?”
殷九辞抿起唇,倩倩的声音响起,有些湿意,也有些犹疑:“我听说过,这是一种神经类药物,会让人在极度兴奋的同时产生极大的痛苦,长期使用甚至会上瘾……是有钱人折磨人的一种手段,也是昂贵的一种手段。”
现在任何人都知道时寒黎打的一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了,李慕玉几乎是立刻出声:“时哥你要做什么?”
“给我。”时寒黎又阖上眼,“宇文自己撑不了多久。”
“她撑不下去就战死,你还要和她陪葬吗!”殷九辞的声音在哆嗦,不知是忧极还是怒极,“时寒黎,你什么时候才能注意一点你自己的小命?”
“我现在就在注意。”时寒黎蓦然直视他,熔金般的颜色仍然没有消失,让她的眼睛如同兽瞳,“连进化带来的修复都无法很快修补我的伤口,我要怎么活下来?在它补完之前,我将会毒发或者失血而死。”
殷九辞的脸上有着剧烈的挣扎,时寒黎轻而坚定地说:“相信我。”
殷九辞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击中了,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东西,一边在特意准备的医药箱里翻动,一边颤抖着恨声说:“我就应该说这里没有这种该死的鬼东西。时寒黎,你行行好,别再让我因为自己的失误害你一次了,算我求你。”
时寒黎接过他递过来的,已经打开的粗针管,毫不犹豫地扎向自己的颈动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