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才会出事,让别人发现不了不就行了。”我不是很在意,“而且,父亲!”
“忍者为什么不能干别的事?”我罕见地露出一个锋锐的笑容,“凭什么忍者就要去给大名贵族卖命?”
自从转生为千手扉间之后,我的内心就一直烧着一把火。母亲因为不断地生孩子而死去,族人因为残疾自杀,族里的小孩三岁就要开始训练,六岁就要开始杀人,大哥七岁就上战场,偌大一个千手连知天命的老人都稀少得可怜,还号称什么忍界豪族?族人连肚子都填不饱。真是!真是可笑至极!
这把火随着我对这个时代的认知而逐渐势大,在出任务见到这个时代衣衫褴褛、麻木不仁的平民以及高高在上的贵族之后燃烧地愈发旺盛,在有了蛞蝓仙人这个明面上的后台之后彻底爆发。这股火焰,水浇不灭,冰封不住,烧得我整个人都难受,想发泄出来。
“就凭你姓千手!”老爹怒极反笑,毫不留情地冲我脸上来了一拳,“扉间!你太放肆了!”
“嘶——”我偏了偏头,不甚在意地舔了舔被打破的唇角,心知这是谈不拢了。有了蛞蝓仙人背书之后,我到底还是压制不住心中的火焰。理性告诉我,我的观念对这个时代来说大逆不道,与忍者的荣耀背道而驰。感性告诉我,这不对,这个时代是错误的,凭什么忍者生来就要给贵族卖命?!凭什么忍者只能卖命?!
“我自己去跪祠堂。”没了谈下去的性质,也没心情跟千手佛间玩什么父慈子孝的把戏,我径直起身,歪了下头对他道,“父亲,尽快安排我去旋涡一族吧!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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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还是太冲动了。一个人跪在祠堂,我稍微冷静了下来,想凭着二殿下这条线将千手拉出战争的旋涡还是太着急了,将蛞蝓仙人抱在怀里,脸贴上蛞蝓仙人的背部,冰冰凉凉的感觉让脸颊好受了些。
以后还是乖乖装孙子吧,硬刚刚不过,也不能真的杀人。嘶——不行了,身体里麻痒的感觉一阵一阵地传来,有点抑制不住……见血的冲动……啊——我单手捂住脸,咬紧了牙关,另一只手努力抠着手臂,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要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忍耐……
“小扉间,你还好吗?”蛞蝓仙人担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没——没事——”我压抑着有些扭曲的语调道,“您——稍微停一下——治疗,身体还是痛一点好——让我清醒……清醒一下……清醒一下就好……”
不知过了多久,待我完全清醒过来,我才发现自己摊在祠堂的地上,浑身汗津津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不甚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格浅浅地印在地上,像昆仑山上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
“多谢您了。”摸着手臂上被我抠出五个血洞后又明显被治疗好了的痕迹,我虚弱地冲蛞蝓仙人笑了笑。
“小扉间。”蛞蝓仙人的声音失去了一贯的温和,语气严肃道,“看来你的力量对你的影响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我们要尽快去旋涡一族了!”
“啊——”将手臂搭在脸上,眼前陷入一片熟悉的黑暗之中,感受着身下寒凉的地面,我懒懒地应了一声,“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
正当我想继续跟蛞蝓仙人吐槽,说我这次太冲动,估计老爹怎么也得把我关在族里扭转扭转我大逆不道的观念,给我洗洗脑时,窗户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扉间~”大哥鬼鬼祟祟地从窗户翻了进来,往我怀里塞了碗饭。
“大哥你怎么来了?”我坐起来接过碗。居然还是热的?!
“嘘——”大哥冲我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