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代号是什么呢?”少女好奇地问道。
“向天空归还了名字的少女,美丽又神秘的少女,我想‘少女’这个代号,足以展示你令人迷醉的美好特质。若要行走于世的便利,我将‘哥伦比娅’赐予你作名。”女皇微笑着说道。
“少女,哥伦比娅。”少女轻轻重复了这两个称呼,然后点头,“从此刻起,您与所有认可我愚人身份之人及非人之物,皆可以此称呼我。”
女皇眨了一下眼睛,眸中幻视的温柔水色瞬间凝结成冰,其他几人也都纷纷看向少女。
少女的回答,有些过于傲慢了。
而参观过托克起名仪式的达达利亚更是大有感触。
但丑角的神情并不惊讶,在之前的了解中他已经知道少女很在意她原初的名字,那失去之后,又有什么能够填补那个唯一呢?
他看了看少女,又平静地看向女皇。
女皇也并没有质问或为难,她只是用含冰的双眸望着少女,再在少女懵懂的注视下缓缓融化,然后说道:“哥伦比娅,达达利亚,三日后我将为你们主持执行官的入职典礼,届时所有的执行官都会到来,届时你们也可以认识一下未曾谋面的其他同事。”
***
这几日无人帮她安排食宿,她便自然地回到了阿贾克斯家里,和托克、冬妮娅一起做了三天的米拉。
其实阿贾克斯是有意向为她找寻更好的住处的,但少女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然后他就把人带回家了。
面对家里哥哥姐姐们带着调侃的问候,达达利亚哭笑不得。
对于少女,他其实是敬重且忌惮的,少女几次给予他关键的提醒,也在散兵面前维护了他,他是知道感激的。他愿意在战斗时将后背交付于少女,如果少女提出一些有关自身欲望且不违反女皇陛下的要求,他也愿意倾尽全力去满足。
但他永远忘不了初见少女时如临深渊的感觉,也忘不了少女挥出与他的老师同样剑招时的震惊。回来的路上,在他自觉避开了所有耳目之时,他便迫不及待地像少女问出了那一招的来源,少女很直接的承认在里面遇见了他所想的那人,然后就告诉他很危险,别问。
他也不敢问了……
毕竟之前少女不让他跟进深渊,转眼少女就在深渊遇到了丝柯克,如果他也跟进去了……
总之,少女是非常、非常危险的人物,连他这种热爱挑战,追求刺激的危险爱好者都有点怵。作为一直以来都对家人过度保护的阿贾克斯,他是真不想让家人和她接触太多。
不过少女倒是十分适应,她永远都是那副样子,仿佛什么都能适应。
阿贾克斯就这样提心吊胆度过了无比寻常的三天。
然后在第三天早上,和少女一同踏上了去至冬宫的道路。
至冬宫之外一切如常,对于寻常百姓而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阿贾克斯遇见熟悉的卖鱼婆婆和木匠公公也还是很寻常的打着招呼。
但进入至冬宫后,气氛就完全变了,军士以整齐的礼仪列队,最外围是身穿铁甲的军士,再往里的士兵都佩戴者愚人众的特殊徽记,最前面的显然是在愚人众队伍中有些身份的人,这些人全部都低头肃立,在少女和阿贾克斯从面前走过时,便行注目礼。
这些人目光或炽热、或虔诚、也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阿贾克斯全不在意,大致认清了兵种和领头人后便自然地前行,不再分出多余的目光。
但少女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