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后腰很疼。”
时清酒挪开了几步,池闻看过去,发现他后腰后墙上的位置确实有一块凸出来的石头,棱角呈弧形,像是鹅卵石,后腰毫无防备顶一下大概会和踩在鹅卵石上一样疼。
池闻摸出了红花油:“我看看。”
时清酒脱下外套撩起里面的t恤衣角,朝池闻侧了侧身子,露出后腰疼痛的地方。
确实受伤了,一大片淤青出现在瓷白的皮肤上,青青红红的,饶是池闻这个打架老手,见多了形形色色伤口的人看着也触目惊心。
他看着时清酒用同样瓷白好看的手在后腰上指了一下:“这里吗?”
指的地方是淤青的边缘,池闻拉着他的手往左边移了移:“这里。”
时清酒听上去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大片?”
“你皮肤白,而且看上去那么——”池闻突然哑口了。
时清酒扭头看他:“嗯?”
白还那么嫩,所以淤青磕得那么大片。池闻摇了摇头,还是没对他兄弟说他皮肤嫩的事实,设身处地想一下,要是谁夸他皮肤嫩,绝对是要被他揍的。
时清酒:“你给我拍一下,我觉得有点夸张了,那个石头凸出来的地方没那么大吧。”
池闻没有思考太多,直接用自己的手机给他拍了一下,时清酒看着:“看着还挺吓人。”
池闻:“确实。”
时清酒拿过他手里的红花油,叼着衣角准备自己上药,池闻问:“你看得到?”
时清酒笑了笑:“这么大的区域,盲狙也能盲狙得到。”
于是他咬着衣角,露出一大片后腰,扭着身子往手里倒一些红花油,啪地一掌就把药水涂到了淤青上,然后用手指推开。
池闻看着他在自己的后腰上用手把红花油抹来抹去,突然发现他兄弟的手能弯曲得那么厉害,几乎可以摸得到整片背。
再看一眼,不对,他兄弟腰好细。
他第一次知道男生的腰居然能这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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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归是“盲狙”,池闻看着时清酒有一小块淤青压根没涂到红花油,就放下衣角说声:“应该好了吧?”
“没有,还有一点没涂上,”池闻拿过他手里的红花油:“转回去,我帮你涂。”
“那谢谢池哥了。”时清酒转过去,叼着衣角,重新露出那片后腰。
池闻:“小事,我们都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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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了点红花油在手掌上,然后整只手掌盖上了时清酒的后腰,他下意识用的还是平日和毛达那群兄弟涂药的力道。
平时打球多了,他知道自己手也糙,稍微试探性揉一下,就听到时清酒泄出来的一声闷哼。
他比时清酒高很多,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到时清酒不小心哼唧一句后及时咬着唇,双唇咬得充血,努力让自己不要哼唧出来。
他嘴里想说让时清酒直接哼唧出来不要紧,他之前给毛达涂跌打药酒,那家伙叫得鬼哭狼嚎,但转念一想,时清酒刚才也不是鬼哭狼嚎,好像声音很软,甚至哼唧得挺好听。
打住打住!他在想什么!
“池哥?有什么问题吗?”
池闻连忙开口:“没有。”
他摁在时清酒后腰上的大掌继续动作,这次力道放得很轻很轻,仿佛只是贴着光滑的皮肤轻轻蹭了一下。
他听到时清酒的声音滑入耳道:“池哥,你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