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联想了一下挑染男刚才举例的两个比喻,和食堂那天时清酒对他的态度,还有那擦红了的眼角,那泛冷的眼神,突然感觉这两个比喻不单单是说时清酒白。
清冷、干净、白,最能引起破坏欲,想一把撕开那层外表。
张扬拿起外套往外走,他就不信了,时清酒完全不理他。不就是嫌钱少吗,他再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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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我他妈,哪个孙子踹门,也不看看几点了,草他——”
门打开,门外站着喝醉的张扬。他拧着粗黑的眉毛往里看:“时清酒呢,喊他出来!”
“他搬走了。”
张扬怔愣:“什么意思,搬走了?”
“不知道,好像住校外去了。”
张扬不相信地冲进去看,四人寝室果然空了一位:“他搬哪去了?”
“我哪里知道,他平时连话都不怎么和我们说,你还指望他能告诉我们他搬哪去?”
妈的。张扬狠狠踢门。
时清酒玩什么把戏,跟他玩捉迷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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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天气晴,一大早上太阳就升得老高,照亮了整座君临山。
池少爷还没醒,太太倒是先用了早饭,后又前往隔壁池二爷的府邸赴约,与池二爷刚回国的三姨太叙叙旧。
煮饭的阿姨掐着时间为池少爷做早饭,池少爷不挑食,有时候早饭就三碗稀粥配点小榨菜、奶黄包或烧麦。
池家有池家的规矩,煮饭阿姨还是习惯性中西餐都备着,摆满一整桌,至于主人们喜欢用什么,全靠当天心情,而他们这些佣人的要求就是提供尽量多的选择。
蹬蹬蹬,两条小短腿从大门口跑进来。正在修理靠门绿植的佣人们看见了,立即弯腰恭敬地喊:“小小少爷。”
池一涵站在一个女佣面前,一只手从背带裤前面的大口袋里掏出一根奶棒,递给女佣:“漂亮姐姐,helpme.”
池家的女佣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相貌气质能力样样出众。女佣低着头接过奶棒,撕开了包装又递还给小小少爷。
“thanks.”穿着背带裤的小正太含着奶棒又蹬蹬蹬跑向前方的主楼,在餐桌上没看到人,他揪着一个佣人的衣角,昂头间黑葡萄似的眼睛眨眨,很乖巧:“我小叔叔还没醒的吗?”
佣人摇摇头。小正太看了眼二楼,咬掉奶棒嚼碎奶片,塑料棍给佣人拿去扔,蹬着小短腿朝二楼跑上去。
池闻的卧室外一只大黄狗在门口打转,发出嗷呜的喊叫,主人把门关上了,无论怎么拱都拱不开。
见到熟悉的小孩跑过来,大黄狗欢快地围着小孩打拳。小孩踮起脚还是够不到门把手,最后骑在大黄狗背上,抓着门把有点吃力地拧开了。
卧室里窗帘拉满,黯淡的光线中一人一狗目标准确地朝大床上还在熟睡的少年身上扑过去。
两秒后,楼下的佣人们听到一声冲破屋顶的怒吼。
池闻顶着鸡窝头,两只手一边提着小孩的背带,一边提着狗圈,没完全睁开的眼皮压着发火的脾气,没说一句话,把小孩和狗一起扔出了门外,脚再一踹,门直接锁上了。
池一涵扒拉着门,金豆子一直往下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小叔叔,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打开门求求你惹。”
他旁边的狗也在一直打转,爪子在昂贵的门上又抓又挠,喊声挺委屈。
几分钟后,门又重新打开。洗漱干-->>
